,对白音乌拉道:“大侠,何流沙已经昏迷两天,你说要找寒光鬼舞剑来救他,为何要我陪你同行?他身边不能无人。”白音乌拉道:“珠斯花,我能去请寒光鬼舞剑来救何流沙,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寒光鬼舞剑对我说,你不亲自去请,他决不会前来的。如今,我陪你前去。请来与否,均与我无关,闲话少说,我们快走吧!”
珠斯花对珍玉道:“珍玉,你先去照看何流沙,我去去就来!”
珍玉答应一声,便向村里走去。
珠斯花与白音乌拉放开双足,奔向村外大路。司马大方冷冷地看着珠斯花与白音乌拉的两人背景,心中想到:这寒光鬼舞剑是个阴毒之人,为何白音乌拉要把我女儿带去见他?恐怕其中有诈。司马大方想到这里,对金备江道:“金备江,我见白音乌拉行动诡秘,恐怕其中有诈,你倘若耐心,便在此等我!”
金备江道:“我一人在此也是无聊,我也陪你去见寒光鬼舞剑!”
司马大方面上一喜,道:“那再好不过!”说着,两人折马而返,向珠斯花与白音乌拉追去。
白音乌拉与珠斯花虽然脚快,但毕竟不如马快。很快,司马大方与金备江追到白音乌拉身后。司马大方对白音乌拉喊:“白音乌拉!你骗我女儿去见寒光鬼舞剑,却是何意?”
白音乌拉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地对司马大方道:“司马大侠,此言差矣,是你女儿让我去找寒光鬼舞剑,却为何说我骗她?你这样一讲,岂不将我白音乌拉好心当成驴肝肺吗?”
司马大方听白音乌拉振振有词,转头对珠斯花喊:“珠斯花,你听我一言,不要去见那个寒光鬼舞剑!”
珠斯花转身看着司马大方,对司马大方道:“如今何流沙已经昏迷不醒,只有寒光鬼舞剑能救他,况且,他又在此不远,我岂能坐视不管?”
司马大方见珠斯花神态,知强拗不过,忙改变口气,对珠斯花道:“倘若真如你所言,我也陪你前去!”
白音乌拉听司马大放也要前去,立即站在地上,对珠斯花道:“他若前去,我白音乌拉是不能同行的。寒光鬼舞剑恨透了司马大方,我领你们前去,岂不自讨没趣?”说罢,转身要走。
珠斯花忙将他喊住,对白音乌拉道:“只有我们两人前去,并不带别人!”说罢,珠斯花又抬头对司马大方说:“你们在此等候,我们很快就回,现在,你们的马借我一用。”说着,前来拉司马大方的坐骑。
司马大方见珠斯花执意要去,怒视着白音乌拉,对他道:“白音乌拉,我女儿与你前去,你一定要认真照顾,倘若有闪失,我必与你算账!”
白音乌拉听到司马大方的尖厉之语,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对司马大方道:“司马大方,你真蛮不讲理,我去见寒光鬼舞剑,是受你女儿之托,她执意要我带她前去,到那见到寒光鬼舞剑,会如何对她,我又怎么知道?”白音乌拉停了片刻,又对珠斯花道:“你去了倘若有闪失,你父亲要找我算账,我自知道打不过他,到那时候挨他痛打,还不如今天不去,我惹不起别人,还是躲得起的,我这就走了!”白音乌拉说着,又从地上站起,却被珠斯花厉声喝住:“白音乌拉,你给我站住!”
白音乌拉果然乖乖地站着不动。
珠斯花走上几步,对白音乌拉道:“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休要理他,我们走!”
司马大方见珠斯花如此,心中生气,对珠斯花道:“寒光鬼舞剑这人阴毒无比,从未对人做过善事,我早知他的为人,如今又岂能眼睁睁看你自投虎口?珠斯花,你执意要救何流沙,我替你去请他如何?”
白音乌拉立即插话道:“司马大方,寒光鬼舞剑定要我带她亲自前去,倘若你去,寒光鬼舞剑一怒之下,肯定不来,到那时,岂不空耗时间?我还要受寒光鬼舞剑的数落,倘若你执意要去,你自己去见他,我是不肯当这个倒霉向导的!”说完,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珠斯花一听,觉得白音乌拉说的有理,一想到何流沙已经病危,岂容在此多想?她忙又转身对白音乌拉道:“快起来,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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