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冲上三个兵士,将何流沙和珍玉围住。
何流沙冷冷地问道:“怎么?你们要打架吗?张罗,你告诉我,这是为何?”
张罗面无表情,毫无动容地说道:“平生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何流沙,这事你不必管了!”
这时,三个兵士已“刷刷”几刀,向何流沙砍来,何流沙抱起珍玉,用剑拨开三人,对张罗道:“张罗,我不管你如今怎样,但念你我的旧情,我岂能不管?今天此来,我定要弄个明白。”
为首的站在一边冷笑道:“无辜的人我们抓了不少,你管的过来么?”
三个兵士又齐向何流沙冲来,被何流沙大喝一声,每人头上刺出一朵梅花,三人同时倒地,几个人望见对方头上梅花,同时失声叫道:“啊!奇花剑!”三人二话没说,爬起来就跑,独自站在一边的领队见状,心中大怒,骂道:“饭桶!奇花剑有何可怕,难道他能吃你们不成?”说着,已抽出腰间佩剑,向奇花剑奔来,奇花剑放下珍玉,对那人道:“你快告诉我,张罗犯了何罪?我饶你不死!”
那人冷冷一笑,道:“奇花剑,我们想抓谁就抓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倘若你能胜我,张罗便无罪释放!”
何流沙骂道:“如今天下,简直没有王法,由你们这群恶徒横行,看我今天如何杀你?”
“何流沙!你竟敢辱骂朝廷?看样子你是活腻了,看剑!”说着,那人已疾剑刺来。
何流沙见对手出方快疾,也疾出一剑,直向对方胸部刺去。只一剑,便刺中对方胸口,对方口中大叫:“奇花剑,看我如何杀你?”已经倒地而死,长剑兀自握在手中,颤抖不已,看得众人目瞪口呆,这奇花剑果然名不虚传,还未见他出手,已经将对方刺死,押解张罗的两人,早撒腿便跑。
何流沙走到张罗面前,松开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张罗活动一下胳膊,对何流沙道:“你不该杀他,如今杀死一人,我即使无罪,也有罪名了!”
何流沙听他此话,知其清醒,拉着他的手道:“张罗,这种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何流沙,你走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不需要你帮忙!冤冤相报,又如何是了?”
何流沙听他如此固执,知道难以说服,不再多说,拉着他便走。此时,街上已锣声一片,有人大喊着:“杀人啦!”“快抓刺客!”纷纷向何流沙这里围来。
猛然间,听珍玉一声喊:“爸爸,快救我!”何流沙借着灯火光,见刚才与自己饮酒老者,正抱着珍玉向人群外跑去。
何流沙急得大叫:“前辈,快放下孩子!”
何流沙原以为老者见事情危急,挺身而出,要助他一臂之力,方有此举。
张罗被何流沙抓住,见老毒主龙古冬抱走珍玉,对何流沙道:“他是老毒主龙古冬,你快去救孩子!”
何流沙听说抱走珍玉的是老毒主龙古冬,心中一惊,这老毒主龙古冬的名字早有耳闻,不料今日碰上,他无恶不作,恶名远扬,为金钱可以不惜一切,但不知他今天抱走珍玉,又打何主意?又见追兵从各路包围而来,何流沙背起张罗,挥开剑,向老毒主龙古冬跑的方向追去,猛听追兵之中有人喊:“快放箭,快放箭!”
只听背后“嗖嗖”箭响,猛听张罗“哎呀”一声,从何流沙背后掉将下来,何流沙转手拨打如蝗似的箭羽,见追兵提着灯笼,黑压压地追将过来,张罗臂上中了一箭,何流沙大惊,怒喝张罗:“你的无敌霸王鞭为何不用?”说着,用剑挑出他腰内霸王鞭,放在张罗手中,张罗无可奈何,接过鞭子,看一眼何流沙,大声道:“谢谢公子相救,我告辞了。”语毕,身子一晃,已消失在一个巷子里。
何流沙看着张罗消失之处,不解地长叹一声,挥剑向龙古冬追去,背后箭雨纷纷而落,又听追兵大喊:“他们分两路跑了,快分开追!”
珠斯花愤愤而行,心中大惑不解,自己父亲看样子是老来糊涂,却如何半路上生出个金元宝?竟说是指腹为婚的丈夫?而自己以前竟从未听父亲提过,金元宝与何流沙相比,武功不但平平,长得也无阳刚之气,和石字路相比,也在石字路之下,但观金家的为人,也定非正派,却如何将人家孩子抓去。又将人活活打死?想到这里,珠斯花面前又浮现出苏桂琴撞死树前的情景,心中不禁又倍增对金家的恶感。正低头想着,却撞在一人身上,珠斯花抬头看时,见一个老酒鬼,口水直流,酒壶空空,正瞪眼看着她,老酒鬼钱总溜被珠斯花一撞,顿时倒在地上,珠斯花见状,忙上前将他扶起,对他道:“前辈,你怎么样?是否受伤?”
老酒鬼钱总溜慢慢地说道:“伤不重,只是有些不舒服,喝点儿酒就会好的,我在这儿等你,你给我打一壶酒来就可以了!”
珠斯花虽然记起前因,但念及他与何流沙的交情,并没有多语,答应一声,拿起酒壶,向前面不远的小镇走去。
她来到小镇一家酒店,打了一壶酒付过钱后,快步往回走。不料,刚走出店门,即碰上一个老人,那老人一见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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