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电行动——竹机关里的艳谍丽影 章节目录 第四章：叛逆者(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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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以前，艾峰就认识陈琏。

    脑海里有幅画面，她抱着屠格列夫的散文诗，坐在校园里，背靠夕阳。

    现在，高挑的陈琏穿得有些单薄，仿佛是消瘦了许多。身上的蓝旗袍朴素无华，脚上的布鞋也粘上了泥。

    “陈小姐，好几年不见，你还认得我吗？”

    陈琏的眼睛很大，脸上有对酒窝。半晌，她才抬头说了句：“艾长官也过来了？应该是宪政可期……”

    “我们的陈小姐还是得理不饶人……”

    卫兵给陈琏摘了手铐，又放了一张木椅在她的身后，才站在屋外。

    谷正文提了一把椅子到屋角，取下了左胸口袋上的派克笔，又打开了一本活页夹。

    “都怪我……你要是穿上了军装，也不会受人蛊惑……”

    艾峰给陈琏倒了一杯温开水，回头望着斜靠在椅背上的谷正文问：“有糖吗？”

    “抽屉里，有厅美国的加糖奶粉。”

    无所事事的谷正文站了起来，拉开了落地窗帘。

    02

    窗外有风，落叶翻飞。

    谷正文也没有再关掉日光灯，屋子里面亮堂了许多。

    “磨剪子……锵菜刀……”

    京腔京调的吆喝声是门艺术，响亮而不粗野，悠扬又不失雅致。

    等陈琏喝完了热牛奶，艾峰收走玻璃杯，若无其事地问道：“谷组长，陈小姐犯了什么事？”

    “煽动学生罢课闹事，诋毁政府和盟军。有人检举，在五二〇爆乱中，她上窜下跳，十分嚣张。”

    “会这样？”

    艾峰翻了翻案头上的卷宗，里面有几份简短的供词，应该做不出这样的结论。

    “陈小姐，我们还去拜望了贝满女中的管叶羽校长，访谈了你的好友陶凤娟和你教过的几个学生……”

    陈琏坐在椅子上，双眼望着窗外面的梧桐树和漫漫红尘，不为所动。

    “在这些学生中，马文津交出了一本你借给她的书。里面有篇文章，涉及到俄国的十二月党人。”

    “普希金的诗和屠格列夫的散文，也成了禁书？”

    艾峰望着谷正文，仿佛是要他来解释。谷正文拍了一拍椅子的扶手，懒洋洋地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03

    一八**年，传教士贝满夫人兴办学校，引进西式教育。

    在东城繁华的灯市口，有一座气派的皇家私宅，明朝嘉靖年间，它是严世蕃的府邸。清人入关之后，它被康熙帝的母亲佟佳氏占用，称为佟府。一九一三年，**的公理会和长老会把佟府购买下来，在贝满女中之上又兴建了协和女子大学。

    翻看了几张照片，艾峰接着又说：“在你们的学校里面，不仅中文教员田仲严是个**分子，还有个叫刘俊英的史地老师，也给**的地下组织做事。你跟他们天天有来往，应该有个解释吧？”

    “没有！”

    “我们在你的家里搜出了两本**的地下刊物，又该怎么解释？”

    慢慢收回了目光，陈琏又扫了艾峰一眼：“艾长官，我已经镣铐加身。现在，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小姐，你不把问题说清楚，只会把更多的同事以及你的学生都卷入案中。我手里有一份名单：刘俊英、陶凤娟、刘岫麟和马文津……要不，我把他们都请进来？”

    “我的事与别人无关！”

    “好好说……别心存侥幸！”

    艾峰不仅是从这里取得了突破，也基本确定了陈琏的身份。

    04

    陈琏承认，她参加了五二〇的上街**。

    一九四七年五月二十号，全国各地的数万学生举行了声势浩大的**请愿。举着向炮口要饭吃的大字横幅，学生们一路高呼：“不要内战！打倒**！美军滚蛋！”

    南京街头，六千多名宁沪苏杭的学生遭到了国民党军警的暴力袭击，一百多人受伤，近三十人被捕。次日，政府又颠倒黑白，声称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城市爆动。第一步，煽动学生们上街闹事，冲击军警；第二步，控制广播电台和电报大楼；第三步，各地的叛军同时发难。

    “谷组长，你去把北平五二〇爆乱的材料拿过来。”

    看到谷正文出了门，艾峰在自己的手心上写了几个字，向陈琏亮了亮：“这就对了，你可以慢慢说。我们的态度是首恶必办，胁从者不究。”

    思考了一会儿，一直等到谷正文回了屋，陈琏才说道：“我要检举马汉三！”

    谷正文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转，心想站上的人压着陈琏的案子不查，难道是怕大连到马汉三的女儿马文津？

    马汉三是冯玉祥的手下，后来又参加了戴笠的复兴社。

    抗战初期，马汉三负责军统察绥站的工作。三九年夏，他在执行拉扰蒙古德王的蓝旗计划中，被**出卖，无顶多而返。戴笠升任他为军统北平区长，统领察哈尔站、绥远站和北平站。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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