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八月九日上午八时,桂林城防司令部。
军委会副参谋**和军训部长白崇禧召集自己的亲信到作战室开会,每人的座位前都有一杯热茶和一个带美式圆珠笔的记录本。
“诸位,今天下午,委员长和战研组的人员就将飞到我们这里,检讨四十七天衡阳保卫战的得失,以及今后的作战部署。我想先收集大家的意见,汇总起来……”
在国民党的军队中,桂系是支半独立的力量,其顽强的作风和强悍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二九年,蒋桂战争爆发,蒋介石大肆收买桂系的带兵将领,不仅使李宗仁下野,还让白崇禧和黄绍竑败逃越南。
抗战后,桂系重树军威。小诸葛白崇禧料敌如神,大将军李宗仁在台儿庄一战成名。
在一号作战发动前,白崇禧就坚信日军的最终目标是广西的桂林和柳州,主张迅速回撤散布在北面的主力,积极回防。然而,军令部却认为日军根本没有力量深入广西,主张依次抵抗。委员害怕有损于美国人的观感,支持了军令部的意见。
02
战前,军令部长徐永昌的判断十份保守。
他坚持认为:日军在豫北是佯攻,可以依托嵩山坚守许昌。日军在华中的战略目标是打通粤汉线,应该调集四、六、七和九战区力坚守衡阳。
四月十七日,冈村宁次的华北派遣军强渡黄河后,南垮几十万河防军,横扫豫中。
到了八月八日的凌晨,横山勇的十一军又拿下了衡阳……2一切都没有按照徐永昌的判断走,可以说军令部制定的作战方案全都落了空。
在五月上旬,蒋介石致电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现在,关于日军由赣北直攻株洲与衡阳之情报相当多,务必积极构筑据点工事,以防万一为要。”
在五月中旬,蒋介石再一次致电薛岳,明确指示:“敌军打通平汉线以后,将继续向粤汉路进攻,企图打通南北交通,以增强战略优势,务必积极准备。”
五月底,日军兵分三路进攻湘北,直指长沙。
大战开始时,重庆军事委员会在战略指导方针上仍然有很大的分歧:徐永昌主张在粤汉路沿线及两翼组织抵抗,以狙击日军的野心和消耗其有生力量,白崇禧则认为粤汉路势必会失守,不如主动放弃,退守湘桂路,在湘桂山区或广西桂林与日军展开决战。参谋**和军政部长何应钦支持徐永昌的意见,侍从室、政治部、后勤部以及海军总司令和航空委员会主任都支持白崇禧的意见。
蒋介石否定了白崇禧的意见,甚至认为桂系拉帮结派,其实是暗藏私心。
03
六月十八日,长沙沦陷。
这一次,横山勇吃透了薛岳的战法,将重兵放在两翼。
薛岳还是固守成规,战事一起就吃了大亏,各部队损失档惨重。
看到了这个严峻的局面,重庆的军委会也害怕日军南犯湘桂路。动摇自己的大后方。
这时,军令部又搞出了一个作战指导计划,要求各战区要调整部署,确保重庆和昆明两地的绝对安全。
固执的徐永昌仍然认为日军无力南犯桂林,国军应该在衡阳一带积极寻找与日军的决战时机。
现在看来,军令部的用兵之策再一次落入了日军的圈套。
二十万救授衡阳的部队损失惨重,已导致第四和第七战区防守空虚,使第四战区司令官张发奎和第七战区司令官余汉谋极度不满。蒋介石要求白崇禧统帅第四第七战区作战,白崇禧没有答应。
七月二十一日,蒋介石在军委会上愤怒地说:“中原会战与长沙会战的失败,美国人已经不把我们的部队当作军队,不把我们的军人当作军人!这种**,较之日寇占领我们的国土,更胜一筹。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在衡阳打一次胜仗,以正视听!”
04
衡阳失陷以后,蒋介石也失去了理智。
侍卫室命令各路援军必须要积极作战,在一月之内收复衡阳。
其实,这完全是在与罗斯福与史迪威赌气,毫无章法。这时,白崇禧建议将北上作战的第四十六军和第六十二军都调往桂林,以图再战。蒋介石竟骂道:“这是自私自利,置大局于不顾!”
白崇禧回顾了几个月战事,痛心疾首地说:“兵燹之灾再一次降临我们的乡土,诸位都不可能置身事外,有什么好的建议尽管说。”
战区司令张发奎立即就拍案而起:“独让张德能的第四军守长沙就是决策错误,严令方先觉的第十军守衡阳也是如此。现在好了,还有谁敢带兵守城?”
白崇禧连忙说:“我们守土有责,广西的民众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张发奎用力挥了一挥自己的手臂:“要守广西,就不要听别人的瞎指挥。否则,桂林和柳州都将不保!这一次,我们的六十二军奉命驰授衡阳,每天都会接到侍卫室、军令部和第九战区和集团军司令部的不同指挥。大家说一说,这仗还怎么打?”
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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