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一八抗战以来,这个勇于内战的**政府却怯于御敌。丢了东北之后。他们又恭顺地向日寇送出了华北五省……说攘外必先安内,就可以抓捕爱国学生,枪杀抗日将领?说焦土抗战,就可以偷炸黄河和纵火长沙?
“马队长,你是说陆玄南在为重庆做事?”
“你说呢?”
这时,马啸天已经把陈雅丽拉到自己的身边,一只手也揭起了护士长裙摆。
“马队长,不要这样……”
陈雅丽刚想奋力挣脱,就已经被按倒在了沙发上,粗糙的五指就像五根冰冷的蛇,沿着大腿的内侧向上攀爬……
“流氓……”
陈雅丽收腿蹬了一脚,高跟鞋竟踢到了马啸天的**。
“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马啸天脸色铁青,冷冷地看到陈雅丽拉开门,便被守在外面的手下一拳擂在了腹上。
“带下去,你们先玩,给我先败一败这个小婊子的火!”
在马啸天的眼中,玫瑰之美并不在娇艳的花瓣上,而在于其茎上有些可爱的刺。
06
吴承宗找到日军特高课的铃木少佐,才把陈雅丽从地下室里接回家。
衣不蔽体的陈雅丽好像既失语又失去了记忆,呆滞的目光就像冰裹的枯枝。
吴承宗打了一盆温水,替自己的女人擦去了身上的污垢,搓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还该再做些什么……
夕晖尽敛,夜色裹住了这座与仁济医院临街相望的法式洋楼。
窗外,可以看到教堂的钟楼,斑驳的墙面上布满弹孔。乌鸦飞起,既凄凉又诡异。
“你走吧,我脏了……”
吴承宗当然不能走,这也是他自己的家。
“说什么傻话?老院长把你交给我,就是要我们相守一生……”
“这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无休无止的义务!”
陈雅丽知道吴承宗喜欢浪漫的女人,自己就是一个名份上的妻子。不是顾忌到彼此的体面,这个名存实亡的家不要也罢。
吴承宗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自己的领带,脱掉外套后又解开了衬衣的胸扣。
“我们是什么?亡国奴?”
陈雅丽没有想到丈夫会在这个时候上床,竟突然想到了一个四字的成语:唾面自干。
07
很快,马啸天就升任成了特工总部南京站的站长。
掌权以后,他就以间谍罪将不肯合作的陆玄南与陈觉吾判了极刑。
报纸上也刊登了警察署的布告:“陆逆玄南和陈逆觉吾均系渝方间谍,善于钻营。他们利用参加和平运动的工作之便,大肆活动,取媚于独夫……经呈准,本署将于十一月十九日上午十时,验明二逆正身,押赴雨花台执行枪决。”
陈雅丽后来还听说,陆玄南和陈觉吾在狱中受尽酷刑,遍体鳞伤。在刑场上,两人都戴着束颈的黑布头套……然而,他们两人仍然扭头相向。片刻之后,才抬起头来怅望云天。
被捕之前,陈觉吾也是汪伪政府里的大红人,手里既掌握着汪伪南京市委的调查科,还领导着重庆方面的忠义救国军。
还有一些消息,说是重庆方面也安排了营救,又让军统的黄逸光和邵明贤再遭被捕。一个月后,这两人也在雨花台上饮弹就义了。
黄逸光是抗战后主动请缨的归国华侨,在就义前索笔要纸写下了一句遗言:“可爱的中华,我愿为你歌唱,我愿为你而死!”
邵明贤是浙江书生,三十年代的初期,他曾经担任过江宁县的警察局长。抗战后,他跟着原来的老县长梅思平进了南京政府,任首都警察厅的督察长。在就义之时,邵明贤还从容吟诗:“长风**空无迹,莫待时人笑老郎。”
求仁得仁,求义者得义。
不管戴笠承不承认自己的失败,汪精卫的整个特务骨干几乎都是中统和军统的降将。
在面子上,大家还能各为其主。在私下里,却早已经沆瀣一气……
时局艰险,仅靠几个愿洒热血写春秋的英雄,实在是撑不起日占区的局面,也无法挽狂澜于既倒。
08
黄逸光的遗孀王者香因身怀有孕,关押到第二年的春节之后才被好友们保释出狱。
孔夫子在周游列国的途中,曾经喟然长叹曰:“夫兰,当为王者香,今乃独茂,与众草为伍……”
这个女人住进仁济医院的产科时,就像是一个得了血吸虫病的患者,面色如纸,挺着大肚子,徒具形骸。
一天晚上,值班的陈雅丽正在二楼查房,听到王者香咳得十分厉害,就跑过去推开了她的病室。屋里没有开灯,就像是太平间诈尸一样。
王者香的上半身探到床外,嘴角上挂着血痰:“护士长,快把我送进产房,我不想带走腹中的孩子……”
“你说什么?”
陈雅丽意识到王者香想死,心里有一种揪心的痛。从二十一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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