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沙玛醒来以后,诺大的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浑身酸软倦怠。
这一次,她主动以身涉险是基于抗战的大业,两位护法希望她稳住凉山不乱。
两个长老的意思是将阿侯山鹰吸取收进洪门,当务之急自然是要让这个凉山王看清楚日本人的真实面目……
“醒了?阿侯团长安排我在这里,陪你几天……”
栗原北雪走进沙玛的卧室,说话的声音不大,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阿侯团长不在?”
“有点急事,他先走一步。等你的身体恢复几天后,我们就直接去美姑……”
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中了日本人的淫毒,阿侯这样的安排可以说是公开了自己的立场。
“我……我……”
沙玛很想坐起来,立即就感到一阵头昏目眩,胸口里的心脏也跳得厉害:“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也许是昨晚房室过度吧?”
脸一红,在沙玛的印象中,倭寇自古以来就嗜杀成性,**成癖。
02
早在明朝的嘉靖年间,倭寇就肆虐东南沿海一带的各州县。
当时的日本正处于战国时代,破产的农民、失职的官吏以及流民和浪人纷纷都出海寻找生路……
当时,大明王朝也盛极而衰,富而弱的东南数省就像是一块那肉,令羡慕不已的日本倭寇垂涎三尺。
飞翠泼征鞍,山涧出人家。
刀锋凌妇面,铁蹄溅血花……
这是倭寇**一处集镇后,书写在断墙上的血字。
几百过去了,仿佛还能听见他们猖狂的笑声和得意忘形的高歌。
“我曾听说,你们也在寻找一枚叫贵妃璧的古玉,打听到下落了吗?”
栗原北雪没有想到沙玛会开门见山,冷冷地说道:“阿侯团长已经在你的手上看到了,他说这是彝家的东西。”
沙玛笑了笑:“真巧,在先秦还有一块美玉之璞。琢玉者卞和将它献给楚厉王,不想却以欺君之罪被砍了左脚。厉王死后,武王即位,卞和再次献玉于楚王,接着又失掉了自己的右脚。武王死后是文王即位,听说卞和抱着自己的玉石在楚山下放声痛哭,悲歌不已:美玉兮弃之若石,忠贞之士无罪而受辱……闻声者无不动容,嘘吁而长叹。文王命人剖开这一块璞玉,果真是一块稀世之玉,遂命名为和氏璧。后来,秦始皇把它定为传国玉玺。秦亡后归于汉,三国时被东吴孙坚拣到,后又被袁术夺走……这块玉不仅数度易主,怀璧之罪者也不乏其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栗原北雪说出了秦丞相李斯给和氏璧题写的文字,就转身走出了沙玛的卧室。
03
相传,朱氏也是颛顼帝的后裔,武王灭商以后,封地为邾国。
大唐天宝年间,朱家有一个子弟是羽林六军里的首领,掌握着千骑左营。
当时,千骑右营的首领名叫安重瓒,是昭武九姓的粟特人,与发动叛乱的安禄山有血缘之亲。
隋唐之际,武威安氏已经名重一方。他们的高祖安兴贵长期在唐高祖李渊手下做事,属于开国元勋之一。
那是武德元年,草创于野的唐王朝刚刚兴起。
战乱之后百废待兴,动荡的社会使政局很不稳定。安兴贵在长安向李渊上表,请求只身去凉州,促使割据河西的大凉王李轨投降。
当时,李轨割据河西,又连结西域诸国,雄霸一方,恣意妄为。
那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胸有奇谋的安兴贵单骑平定河西后,受封为凉国公。
安禄山的粟特语原名叫做亚历山大,久有帝王之志。安重瓒则是凉国公的长房玄孙,爱马而好酒,呼朋唤友于闹市,大有任侠之遗风……
在马嵬驿之变发生后,安重瓒不仅追随陈玄礼犯颜兵谏,还一马当先手刃了骄纵轻薄的韩国夫人,及其身边的几个侍女。
事后,玄宗以安重瓒与安禄山同宗为由,让陈玄礼安排千骑左营加以密裁。
陈玄礼不忍,便让这两营的首领连夜走小道西奔,落脚于属于东女国的丹巴地区。
丹巴自古属于川边的嘉绒藏区,大金川、小金川和革什扎河在那里汇成了浊浪滔天的大渡河。
从那里沿河而下九百里,便是南诏国的凉山彝区。
04
大历十二年正月,一个叫朱奇梅的东女公主从丹巴出发,走北路去盛唐之都长安城。
这是一个冰雪初融和葳蕤生光的好季节,五彩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里有一股来自泥土的芬芳,沁人肺腑。
到了莺飞草长的仲春三月,战乱刚刚平息的京畿之地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破败的驿站里挤满了蓬头垢面的难民。
那时的长安之城仍然是万国之国,拥有无数的奇迹和美丽的故事,人人都可以在这里见证伟大的抱负、**的精神和惊天动地的英雄气概……
三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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