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中华……”小马看着手中的户籍资料,用手指轻轻探了一下“看着就一副猥琐样。
”“行了,别以貌取人。
”刘如海说着抬手看看表“跟他约的几点?”“下午两点,让他过来接受询问……时间差不多了。
”“行,你带个人去问他,我去死者工作的那个地方绕绕。
”“好嘞师傅。
”刘如海开车出了刑警队,一路向程瑞雪打工的那个迪厅开去。
来到迪厅,刘如海在向迪厅保安亮明身份后,保安忙不迭的叫来了迪厅的经理。
看着这竹竿一样的迪厅经理,刘如海暗笑了一声,问程瑞雪是不是在这里打工。
“是是是,内个……您来找她?”瘦经理搓着手,一副旧社会跑堂的架势“她不在啊,我们这一般都是晚上八点以后,才开始正式营业的。
”“换个地方说话。
”“好好,来我办公室?”瘦经理带刘如海来到办公室后,满脸堆笑的给刘如海递了根烟。
“您抽烟。
”“程瑞雪最近,一直在你们这里打工吗?”刘如海抽了口烟,缓缓问道。
“是,那丫头干活挺卖力气的,她每晚的酒水销量都挺高的。
”“那她自己也得喝不少吧?”刘如海有些嫌弃的看了看瘦经理。
“这……推销酒水不都这样吗?”瘦经理尴尬的笑了笑。
“最近,有没有什么人,跟她起过冲突?或者经常跟她搭讪的?”“冲突……到没有,不过跟她搭讪的人倒是不少,毕竟那丫头长的不错,每天晚上,凑过去给她买酒搭讪的都不少。
”“之后呢?”“之后哈。
”瘦经理忽然面带嘲弄的一笑“之后就是,那些找她搭讪的人,错误的估计了她的酒量,被灌翻了呗。
”“这程瑞雪……挺能喝?”刘如海有些诧异的问道。
“恩。
”瘦经理很是认真的点点头“反正我是没见她醉过。
”“哦……”刘如海侧眼看了看,瘦经理桌上的电脑“你们这有监控吗?”“有,您需要的话,我给您调出来。
”瘦经理说着打开电脑“夜场杂事多,监控多一点,也有好处。
”“行,把最近一个月的监控,都给我。
”“行!”回到刑警队,刘如海去询问室看了看,小马正在询问范中华。
范中华一副都市白领的打扮,一脸不情愿的坐在小马对面,看那样子,应该是在顾左右而言他。
刘如海打开观察室的公放,听了一会,便无奈的摇摇头,离开了询问室。
回到办公室里,刘如海带上老花镜,查看起了瘦经理提供的监控视频。
画面上,夜晚时分,迪厅里群魔乱舞的场景,和交错闪烁的灯光,晃得刘如海目眩不已。
不过很快,刘如海便在里面,找到了程瑞雪的身影。
刘如海将画面快进,一路盯着程瑞雪,看着她背着一个专门用来灌啤酒的,好像背包一样的东西,穿梭于迪厅舞池外围的卡座之间。
期间有不少人,冲程瑞雪招手,程瑞雪过去后,有时直接给对方的杯中倒酒,有时跟对方有说有笑的聊几句,甚至坐在对方的腿上,给对方灌酒。
更有不少人,让程瑞雪将桌上的很多空杯,一次性灌满,和程瑞雪开始拼酒。
不过程瑞雪喝啤酒的速度,让刘如海都有些自愧不如。
无一例外,那些跟程瑞雪拼酒的男人,无一不是喝半截就喷泉一样,将肚子里的酒喷了一地。
而程瑞雪则拿起桌上的酒钱和小费,飘飘然轻松离开。
“酒量不错啊……”刘如海一边嘀咕着,一边不断的往后看监控录像。
当范中华的身影,出现在监控视频中时,刘如海不由得眯起眼睛,仔细的盯着范中华的一举一动。
范中华基本上每隔两三天,就会一个人来这迪厅,而每次来,他都会找一个卡座,落座后频繁的叫程瑞雪给他倒酒。
期间他也和程瑞雪拼过酒,不过最后同样以,他喷泉一样的吐一地啤酒而结束。
“色心不死啊……”刘如海倒是听说过,有些夜场的公主,或者是销售酒水的女孩,都会以喝过她,或者帮她完成当晚的酒水销量,就陪他们过夜为由头,让那些有想法的男人,给她们花钱。
不过一连十几天的监控看下来,程瑞雪倒是每次都游走于各个卡座之间,一直忙活到第二天凌晨,然后换上便装后,打车离开迪厅。
这期间,她从来都没有和哪个男人,一同离开过迪厅。
刘如海继续看着监控,当看到程瑞雪失踪当晚的视频时,刘如海发现当天晚上,程瑞雪确实搀着一个,看起来不省人事的女孩,晃晃悠悠的从迪厅正门走了出来。
程瑞雪扶着那女孩上了出租车,也坐上车离开了迪厅。
不过一个小时后,程瑞雪再次打车回到了迪厅,从迪厅正门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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