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院的房门。
“那个农家院的屋主找到了吗?”刘如海看向小马问道。
“正在核实,原屋主辖区派出所的已经找到了,他们说发现线索会马上给咱们打电话的。
”“得……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刘如海疲惫的叹了口气,抬头发现墙上钟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4:12分。
“行啦,没事你们去眯会吧,我这赶紧把验尸报告打出来。
”法医看着一老一少两个熊猫眼,不觉哈哈一笑。
“辛苦啦。
”刘如海冲法医和欧阳靖点点头,带着小马走出了法医室。
回办公室的路上,刘如海认为这案子似乎也没什么难度,凶手肯定是有目的的杀害了死者,然后将人头放在了那个农家院里。
而且凶手把人头放在那个地方,肯定也是有理由的,梳理线索就像拆线团,线团越捋越少,结果就会越来越清晰。
既与死者有交集,又与那个农家院的住户有交集的人,肯定逃脱不了嫌疑。
没准用不了一个礼拜,案子就能破了。
像这种杀人毁尸,把人头放在草人上吓人的主,按照仇杀的思路侦查下去,肯定很快就会有眉目。
思索间,刘如海瞥见小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自己嘿嘿的坏笑。
“有屁就放。
”刘如海被气乐了。
“师傅,听没听说过,一种邪术?”小马一脸神秘莫测的样子。
“啥?邪术?”刘如海茫然的看着小马“你不会说,这是非法宗教杀人的案子吧?”“我告诉你啊,泰国,泰国知道吧?泰国有一种降术,叫做飞头降!”“飞头降?”“对啊,就是说,能让一个人的头离开躯体,刷刷刷的飞到挺远……哎呀!!”话没说完,小马直接让刘如海一个大脖溜子,扇得飞身跌进了办公室的大门。
飞身姿势优雅,但是落地哀嚎凄惨。
城市就像一个模块化的生命体。
它被横纵相间的道路,分割成了大大小小不同的区域。
有些区域白天人头攒动,夜晚灯火阑珊,昼夜间都充满着生命的活力。
而有些区域,则终日黯淡消沉,似天空阴云常在,如形单影只的野狗,如孟德口中的鸡肋,不需要放弃,但是也没人会去关注。
小东绷紧了自己已经微微发酸的手臂,大气不敢出的依靠在车窗上,生怕自己细微的动作,吵醒了怀中正酣然沉睡的小米。
破旧的面包车里,散发着一股令人头晕的汽油味,小东微微皱眉,十分不解的瞥眼看着副驾驶上,一脸恐慌的陈莲秀。
好奇怪……妈妈为什么大半夜的把自己叫起来,带着自己、小米和另一个男孩,匆忙收拾行李,逃难一般的从房屋的后门离开了那个家。
家?想到这里,小东忽然一愣。
家……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字眼。
小东看向车窗外的残破街道,和街道上陌生的过客,心想就算自己把这个城市当成家,那这个城市,会把自己当亲人吗?陈莲秀紧皱眉头,神经质一般的摆弄着手中的电话。
刘招娣……那是刘招娣的人头!刘招娣跟自己干的是一个买卖,不过相比起来,陈莲秀总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刘招娣是个有暴力倾向的胖女人,有段时间陈莲秀甚至认为,刘招娣这个胖娘们,这辈子的爱好一共就两个,数钱和殴打她手下的孩子。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刘招娣的人头,会大半夜的,被人放在自己的门前?而且她的人头,还被放在了一个纸扎草人的脖子上?!莫非……是有人在向自己寻仇?!想到这里,陈莲秀不觉一个激灵,那种被害的恐慌瞬间充斥着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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