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皇姐近日的行为古怪的很,听买通的狱史说,她后来又去了一次刑部大牢。”
那一次,潘素歌安然无恙,他后来见到的。
“这可就奇怪了。”温如玉的口吻里不带有任何诧异,仅仅是不咸不淡说了这么一句话,目光正瞧着外头,雨过天晴般,唯有那冷风还在呼呼地挂着,毫不怜惜过往的路人。
一排排树干遮挡住了温如玉的目光,温如玉又道:“你这几日,还是少去的刑部大牢。”
他是有心提醒,朝阳去找的潘素歌麻烦,无关乎对方是沈策之妻,在沈策那里受了委屈,朝阳心悦对方,怎么可能倾诉。
故而才将着怒火全然发泄在了潘素歌身上,明明对方没有做错什么,她那样的刁蛮任性,本就是惯出来的。
温如玉心知肚明,有些事情,他看的很是通透,却不愿意多说。
如今这世道,能够少管一点事儿便少管一点事儿为好了。
如若不是眼前两件事情,都同着他或多或少有些关联,温如玉还真是想继续他逍遥自在的生活,不跑这趟烂摊子。
不过很显然,贺仲昶的口吻在告诉他,他修想不管此事儿。
“怎么?”贺仲昶不快。温如玉不去,还不准他去了,那刑部大牢谁又会去管的。
那群老百姓的目光伸不了那么长远,家属闹过几次,可杀人凶手不是潘素歌,知府大人那里也没得办法。
家属最后也只能离开。
潘素歌在牢里受了委屈,无人替着伸屈,那刑部尚书又是林蔚的人,他那皇姐亦是不肯放过潘素歌。
如果他再不去得,素歌岂不是早就没命了?
“常安伯府的陆琦湘,你可有去看过?她的人整日在你王府周围徘徊。”
温如玉也就注意到那么一次,日后留了个心眼,这几日去得的时候,见过阿香一次。
又不是进府传话的,除此以外,唯一的可能可不就是监视贺仲昶的出入。
“湘儿?”贺仲昶脸色微变,青筋上挑,浑身忍不住一个激灵。
他倒是把她忘记了。
陆琦湘多日未曾打扰过他,前几日他偶然间想起那青梅竹马,只当是对方悬崖勒马,知晓的他不是良配而回了头,另做他想。
这京城里不少大门大户都想要迎娶得那常安伯府唯一的独生女,本是嫡女出生,地位自然是不一样的。
不曾想,对方这些日子以来,原只是寻思这等事情。
贺仲昶失望之际也觉得是自己疏忽了。
“看来还是本王的过失。”原本是青梅竹马,不曾想从什么时候变了性质,贺仲昶一直以为此事儿并非他的过错,事到如今,才清楚,怕是他从前对她的关心令她误以为了。
而他本也只是将她当做妹妹一般儿看待,还未曾想过事态的严重。
“陆大小姐那边,你还是重视一些吧,这女人要是发起疯来,控制不住的。”他可是见识过得。
温如玉虽然一副戏弄的口吻,但语气认真的令人无法忽视,贺仲昶转而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温如玉,一时间也不知道说得什么好。
他想要澄清,不止一次,也在对方面前表现了,甚至拒绝了长公主同陆家的婚约。
目的已经清楚明了。
陆琦湘之事儿并非是他本意,而且,他也控制不了。
只是他并不希望,对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到潘素歌,而且还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刻。
他答应沈策的可不是帮着沈策照顾好潘素歌,那样的男人,他会出来自己保护好潘素歌的。
而如今,是他在潘素歌最艰难的一段时间,以他小郡王的身份护潘素歌周全。
如若因为自己的缘故继而害得潘素歌受伤,那便是他贺仲昶的不是了。
“如玉,此事儿我会多加小心,林蔚的事情你也要注意自身,千万别把温家牵扯进去。”
温如玉要帮他,他本是不愿意的。
但他一个人的能力摆在那里,几番推脱下去,贺仲昶方才同意。
“我清楚的。”即便是他不想,林蔚一旦察觉,依着他温家的势力,不能同彼对抗,故而,温如玉早已经安排好了后路。
“在证据未足面前,不好到舅舅那里说讨,舅舅本就知林蔚做的那些勾当,但林蔚手握重兵,舅舅没有办法先发制人。”
想起前段时间在皇宫里的日子,贺仲昶便已经清楚,林蔚是个不好对付之人。
他心中虽然有了一定的打算,但若是真的到了无法控制那一步,他又该如何?
本只是一个执侉的郡王爷,偏偏要惹得这些事情,但此事儿的确是事关国之大事儿,贺仲昶的本心告诉他,若是坐视不理,于心不安。
下了马车,车载着温如玉继续去的温家了。
而贺仲昶则是让侍卫离着他操持半点儿距离,而他缓步前行。
刚刚到了郡王府门口,硕大的牌匾显露在眼前,贺仲昶的左脚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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