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斗前
做为千雪山现在的主事人,他对孙婆婆的想法,是能够理解的;有些时候,确实是身不由己,他也不打算在这事上面纠缠。
孙婆婆说了一会儿,也觉得这事没什么意思,说来说去,她也不可能再重新去找一个传人,只得转换话题,问道:“对上那林道奇,你有几分把握?”
葛云淡淡一笑:“没打过,我也不知道有几分把握,一会儿开打就知道了。”
孙婆婆摇了摇头,叹道:“还是你们年轻人好,想做就做,不像老婆子我,做什么都瞻前顾后的,人越老,心越小,真是这样的!”
孙婆婆的修为是五阶,并且是那种能够战胜同阶的念师,在整个山南区域,也算是比较有名的人物,早年据说是个火爆性子,没少找人比斗,后来才慢慢收敛心性,成了现在的孙婆婆。这些旧事,千雪老人在点评各地念师时,都有说明,葛云是比较了解的。
“那你打算打到什么程度?”孙婆婆又问。
打到什么程度,这也是有讲究的,普通的切磋,讲的是点到为止,只要一方稍有劣势,就能分出胜负;再进一步,就是比斗了,正式的比斗,双方自然都会拿出一些手段,也只是分出胜负而已,一些压箱的杀手锏,不一定会用出来;继续深入,可能就要上升到决斗的层次,那就是你死我活,为了把对方击倒,有什么就得用什么。
孙婆婆显然是想知道,葛云打算怎么办,知道了葛云的想法,她才能从旁协助。
谁知葛云却摇头道:“这事说不准,要看对方的态度!”
孙婆婆闻言先是一怒,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念一想,还真是这回事,要是那林道奇识趣一点,服个软什么的,动手的时候自然会有所收敛,若是对方仍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事情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孙婆婆不由苦笑:“算了,还是见机行事吧!习惯了,年纪一大,做事前都想有个章程,不弄清楚心里就不踏实!”
孙婆婆又念起她的老年经,张寿常却找到了这里,他在丫环的禀报后,被带了进来,见礼之后他说道:“孙前辈、葛前辈,林前辈已经答应了邀战,说是会准时赴约!”
孙婆婆点了点头,说道:“你去给其他道友,也通知一下,让他们到时候去看看!念师之间的斗法,难得见到一次,想必大家都会有兴趣!”
张寿常领命离开,又去通知其他三人,果然,那三人得知有比斗,都说要去观战。
到了午时三刻,张家堡北面的比斗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这里已经由张家布置过了,长宽都在十丈以上的比斗台周围,摆上了几张桌椅,显然是给几个念师准备的。其他的张家人,也都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讨论着即将开始的比试。
“十九哥,你说这两位前辈,谁会赢?”有一人问道。
“不好说,那林前辈,是金州来的,之前谁也没听过,连他是什么修为都不知道;葛前辈的名气倒是很大,我们这几个州的修士,想必没有不知道的吧?不过,他才晋级五年,毕竟时间太短!”被称为十九哥的张十九说道。
另有一人也插言道:“依我说,林前辈胜算较大,不管怎么说,他修炼的时间长了很多;葛前辈虽然名气大,毕竟修炼的时间太短!”
这个意见,受到不少人的附和,但也有人有着不同意见:“话不能这么说!林前辈只修炼了十年,就路过念士九阶,这种修炼速度,岂能用常理来推断,五年时间,以他资质,不知道能到什么程度呢!”
先前那人却摇头道:“之前陈元吉前辈也与林前辈有过切磋,你们听说过吧?”见大部分人竟然都在摇头,那人颇有几分得意,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之前陈前辈跟林前辈打过一场,吃了点亏,这些天一直在修养!我认识负责搜集丹药的十三叔,这消息是他说出来的。”
“哗!陈前辈成为念师都好几十年了,竟然落在下风,看来葛前辈危险了!”
先前葛云的支持者,也顿时哑了火,在这样的事实面前,他虽然仍然坚信葛云能赢,但却没有太大的说服力,也不没有再开口。
突然有人小声提醒道:“噤声!”
大家立刻停止了议论,纷纷转移目光,见到葛云与孙婆婆等人一边交谈,一边向这边走来。有很多人并没有见过葛云,都悄悄与身边的同伴交流着,纷纷惊叹葛云的年轻。
张寿林亲自迎了上去,将几人引到一处桌子前,几人落坐,一边喝着茶一边交谈,葛云则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其他几人倒是没有怪他,比斗前养精蓄锐,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又过了几分钟,林道奇带着两名弟子,在张家一名念士的引导下,朝这边走来。几人顿时站了起来,葛云却坐在那里没有动,而是睁开眼睛,看着这个外貌只有三十多岁的道装男子。
金州的修士喜欢穿道装,这是一种习惯,葛云早就知道,似乎感应到葛云的目光,正四处打量的林道奇扭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自然没有擦出什么火花,林道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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