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侍卫顿时语塞,辩解道:“他是从越州来的,或许越州那边入口,并没有山贼,也没狼群!”
同伴嘿嘿一笑,没有拆穿年轻侍卫的强撑,又说到第二个疑点:“此人单身上路,除了几件单衣,并没有带别的衣服、被褥;现在是春末夏初,天气变化最是无常,他为什么敢这么上路?万一路上着凉,染了风寒,他一个人,后果有多严重,你能想到吧?”
年轻侍卫张着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这一点,确实无法解释,即使他想帮那人找个借口,也找不到合适的,显然,此人的抵抗能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否则,他真不能这么上路。
那同伴又提出第三个疑点:“见过他那头毛驴没有?他直接从毛驴背上跳下来,直接进了庙门,那头毛驴,他根本没有管过,难道他不怕毛驴自己跑路?那毛驴也怪,竟然自己找到咱们的马群,不仅有胆子混进去,还敢一起吃东西。咱们那些马是什么脾性,难道你不清楚?只从这头畜生,就能看出其主人的不凡!”
年轻侍卫顿时哑火了,他们的马匹,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马,脾性暴烈,几乎没有一头是温顺的主儿,平时遇到陌生的马匹,都在联合起来欺生,这毛驴还不是同类,竟然能融进去一起吃东西,果然不是普通畜生。
那同伴却没有打住,又说道:“另外,此人是暴雨开始时进的庙,当时他的身上,已经半湿,可你有没有发现?从他入庙到吴统领出来见他,在这段时间里,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
年轻侍卫脸色一震,说道:“真有这事?小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惭色,向同伴拱了拱手,说道:“牛哥,小弟服了!多谢指点,这些东西,你要是不说出来,恐怕我要很长时间才能琢磨过来。”
那同伴地摇头道:“既然是同伴,就不必这么见外,我不过比你多跑几年,积累了一些经验而已。只要留心观察,你很快就能赶上我!”
两人停止了交谈,神色肃穆地站在庙门口,警戒起来。不得不说,这批侍卫真是训练有素,除了偶尔低声交谈,一直都坚守岗位,并且注意力特别集中,有一丁点风吹草动,就会外出查看,直到确认没有威胁,才会返回。
葛云悄悄观察了一段时间,就不再关注,而是陷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境界,相应的,以他为中心,周围百丈内的风吹草动,都纤毫毕现地出现在脑海里。若是让这些侍卫知道,恐怕会立刻抄家伙,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葛云有这种能力。
没有特别去关注,葛云就知道这群人一共有三十三人,除了前面当班的六名侍卫,中殿聚集了二十三人,那名吴统领,就在中殿之中;至于后殿,仅有三个人。这处古庙保养得极其完整,在这样的暴雨天气下,竟然没有丝毫漏雨,后殿的墙壁也很完整,难怪这些人敢放心地让他们的主上住在最后面。
葛云却在心里哂笑起来:若真是想对他们不利,就直接破开后殿的墙,岂不是就避过了前面的侍卫,这群人,似乎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专业。
当然,这念头只是葛云心里偶尔闪过的一丝想法而已,他这群人的主人没啥兴趣,也就不再关注,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天亮。
天色微亮,葛云从入定中醒来,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这暴雨,昨晚有一段时间停了一会儿,如今却仍然肆虐着,根本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这种天气,根本没法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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