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大学生春节熬夜看古早言情,结果穿书了。
穿就穿吧,怎么别人穿书后家财万贯,到我了就穷困潦倒?
无所谓,我会摆地摊。
在公园卖花灯,一个漂亮小鬼指着我,对身旁的男人说:「爸爸,是妈妈。」
我去,母胎 solo 的我,竟然拿的无痛当妈剧本?
01
谁家大学生放寒假回家不是白天睡不醒,晚上不想睡的状态。
天天熬夜看小说的我,终于把自己看穿了。
看着身份证上写着苏以诗,签发机关 a 市,我一个头两个大。
苏以诗是哪本书里的?我拿的什么剧本啊?
这些问题在我翻遍所有支付软件,零钱加起来一共才两千七的时候,抛之脑后了。
脑子里回荡着一个声音:只有我穿书后还是穷光蛋!
无所谓,我会摆摊。
用五百块进了一批兔子花灯,趁着春节,在人流量大的公园卖。
好家伙,财源滚滚。
摊位暂时无人光顾,我坐一旁把腰间钱包里的钱拿出来,笑眯眯地数钱。
一个烫着小卷毛、长相精致的小男孩指着我,对身旁的男人说道:「爸爸,是妈妈。」
我把数了一半的钱塞进兜里,看了一眼小男孩,视线移向他身旁的高大男人。
又高又帅!
这颜值在我的世界里,是只能在短视频网站上看看的脸蛋天才。
男人把小孩往他身边拉了一把,眼神充满戒备地看着我:「苏以诗,你别碰他。」
我地铁老人看手机。
我跟那小鬼离得一米远,中间还隔着摊位呢,烙铁。
他说话慢吞吞的。
怎么感觉这男人脑子不太灵光?
他知道我的名字,那说明我跟他认识,并且我能感觉出来,他有些害怕我。
他神情警惕,目光却飘忽不敢看我。
小孩挣开他的手,向我跑过来,一下扑进我的怀里。
谁懂啊,干干净净、长相帅气的奶团子用小手抱你的感觉啊?
我身体里的母性被激发,伸手想揉小孩的头:「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啊?」
小孩口齿清晰地告诉我:「妈妈,爸爸说是你给我取名叫张羡鹤的,这你都忘了。」
我去,张羡鹤。
这不是古早玛丽苏巨著《偏执大佬求娇妻治愈》里的小团子吗?
怪不得我看到苏以诗的名字没印象,在这书里,她就是被一笔带过的透明人。
作者短短几句介绍苏以诗,她是一个妄想嫁入豪门的女人。
经人介绍和男主张书仰结婚,以为捡了个便宜,婚后才知道张书仰心智不健全。
她想离婚,张家二老也不是善茬,提出的条件是给张家生个孩子。
平日里苏以诗对男主又打又骂,搞得男主对她避之不及,要生孩子的时候跟男主耍了心机。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没钱就算了,这剧本还这么烂。
等男主被女主治愈,心智正常了,我不就得噶了?
张书仰凑近,将我怀里的小孩抱起来,紧张的如同惊弓之鸟。
「大佬,你别紧张。」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动作。
我脸上谄媚的表情肯定比电视里的狗腿太监还令人作呕。
我提起花灯凑到张羡鹤面前,语气带着哄骗:「鹤鹤宝贝,你想要什么,姐姐送你好不好?这个兔子花灯可以吗?」
张羡鹤摇摇头,小表情认真得很:「想要妈妈。」
我出声:「宝贝,你妈妈不是我哦,再等几章你妈妈就来了。」
原书里,女主宋悦悦对这个小孩很好。
在我的世界里,我叫个外卖都还得防着爸妈。
我一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就不去凑养小孩的热闹了。
抱着小孩的张书仰眉头堆成一座小山峰,说话慢归慢,语气冷得跟今天刮的风一样。
他控诉:「不要我,还不要小鹤,你不合格。」
02
张书仰的母亲出现在我的出租屋时,我有一种次元壁破了的感觉。
珠光宝气的贵妇太太跟破了洞的单人沙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内心无能狂怒:这个世界多我一个有钱人会爆炸吗?
我扯着商业假笑,将装了热水的玻璃杯递到张书仰的母亲面前:「阿姨您喝水。」
她接过却没喝。
什么毛病啊?有钱人都带点洁癖?
张书仰的母亲端坐着,打量了我一眼:「以诗,书仰那个情况,当年你说要离开,我跟他爸也理解。」
人家这样说了,我不能不给面子:「不不不,阿姨,是我年轻气盛不懂事,书仰他虽然反应慢了些,但对我挺好的。」
可不是嘛,从作者偶尔一句的描写里就可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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