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声:「你连哄都不哄我,这么讨厌我还跟我复合干吗?」
张书仰的手掌落在我的背上。
他轻轻拍了几下我的背,不太自然地小声哄道:「不哭,哭鼻子不是乖孩子。」
他是真的安慰我。
一开始是演的,此刻我却真的想哭。
大过年穿进书里举目无亲,适逢书里也正在过节。
卖花灯的时候,看别人成双成对,心里落差很大。
我对这个世界的规则一窍不通,那种未知也让人害怕。
现在这个胸膛只对我敞开,那哄小孩的语气让我鼻头一酸。
虽然很破坏气氛,但我还是想说我想我爸了。
我哭的更大声了,张书仰面对此情此景,毫无办法,直接傻在原地。
张书仰有些慌乱:「我是不是不应该拍你?但小鹤哭的时候,这样拍拍就好了。」
我将手背过去,碰到了那双修长的手:「拍,不拍哭更厉害。」
张书仰闭嘴了。
看他的反应,我深刻明白了,人可以撒娇,不可以撒泼。
回卧室,张书仰抱着枕头往床尾凳一躺,蜷缩成一团。
那么高的男人睡床尾凳真是憋屈。
我弯腰看躺着的张书仰:「张书仰,你真的很讨厌和我睡一起?」
「你之前从来不让我和你睡一起的,除了那次……」
张书仰的耳朵飞快得变红,我明白了他说的那一次是怀小鹤的那一次。
04
不得不说原身真是心狠,住着男主的房,花着男主的钱,睡着男主的床,结果让男主无处可睡。
巨大的双人床,睡我和张书仰是绰绰有余。
我们中间的距离宽得可以再睡下一个人。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见张书仰轻轻喊了句「老婆」。
好像在试探。
他就像是被抛弃过一次的猫咪,被捡回家后会频繁试探主人的真心,一旦收到反向反馈就会立即缩回去。
我知道如果这次我不回应他,那下次想让他和我更亲密点就难了。
我翻了个身,向他躺的地方靠过去。
胳膊越过他的胸膛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觉得好笑,他像是被人施了魔法定住了一样,浑身僵硬得如同石头。
只剩下起起伏伏的胸膛彰显着他现在的局促。
一声雷鸣响起,不久就开始下雨。
张书仰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嘴边碎碎念:「别害怕雷声,我在你身边。」
我承认随口一说的话被放在心上,真的令我疯狂心动。
正月十五元宵节,我拉着张书仰和小卷毛鹤鹤一起去摆摊。
货都进了,不能砸手里吧。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身旁这对父子还是在能够脱颖而出。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今天卖的显然比之前多了。
颜值变现,互联网诚不欺我。
开心数钱的我,再一次被打断。
「苏以诗?张书仰?」
一个长相富含多种高科技的女人用做了延长甲的爪子指着我,话里话外满是惊讶。
「哪位?」
我态度不好,取决于对方的语气实在过于轻蔑。
「我凌玲啊,你忘了吗,你从张家出去的时候还问我借过两千块钱呢。两千块连我家佣人一个月的工资都付不了。」
她说完和同行的几人哈哈哈大笑。
真是服了原身这个老六,两千块钱你还张口借,让张书仰给支钢笔都不止这个价钱。
我冷笑一声,谁不知道当代大学生的素质是遇强则强。
「老公,我感觉凌玲怪好听的,要不咱家小香猪就叫这个名吧?」
哪有什么小香猪,有也不叫这个名字。
我疯狂给张书仰使眼色,笨死了,根本看不懂。
好在男主儿子是天才,张羡鹤拍手叫好:「好哎,妈妈,我同意。」
我趁机摸了摸他的小卷毛,小孩舒服地闭眼,像被人抚摸的小奶猫。
可爱死了。
凌玲气得跺脚,她可不愿意就此罢休:「爱慕虚荣的女人,就算你攀上了张书仰又能怎么样,你还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还出来摆摊,丢人现眼。何况他心智还不正常。」
「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丢谁的人了?没听过一句话吗?劳动人民最光荣,像你这种啃老蛀虫不应该羞愧吗?这么大了一事无成,想要讽刺挖苦别人都不知道如何下口。」
我伸手在鼻子前扇了几下:「小姐,你好像有口臭。」
凌玲面红如猪肝,脸丢尽了才想着离开。
一旁默不作声的张书仰突然开口:「等下。我太太欠你的钱,会按照银行利息标准,连本带息还回去。」
他的句子说得清楚流畅,从小养尊处优使他身上散发出来上位者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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