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顾轻,春烟的生活又剩下了一个人,她按照答应他的不再直播了,笨拙的操控着手机,找到了自己经纪人的联系方式。
“先生您好,以后我就不直播了。”春烟将这句话通过微信发过去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妥,配上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以示尊敬,又说明了理由:“其实我不怎么会跟人聊天,靠和空气聊天赚钱,我觉得太难了。”
另一头的经纪人赵野收到她发来的‘呵呵’表情之后,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表扬她会抱大腿了,钓凯子钓上了最近最红的男艺人张云雷,又看见她说不想直播了,直接怼了回去:“不播可以,赔偿金3.5亿。”
“抢劫啊,你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个钱。”春烟在手机这头干嚎,突然觉得穿生艰难,想当年在民国时,程之问离开荣福堂也是抬腿就走,顾轻也是想不唱就可以直接罢演。
怎么自己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十八线网红,要对自己如此苛刻。
那头的经纪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绝望,想着不能把这个潜在摇钱树逼得太紧,又安慰了一句:“没事,直播完这一年,合同到期了,不再续约,就可以不用播了。”
春烟耷拉着脑袋,只能自认倒霉。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赵野憋了一个大招,那就是要不断的蹭张云雷的热度,把张云雷搞臭或者拉下水他都无所谓,只要能让春烟更红,哪怕是黑红,替自己赚更多的钱才是最要紧的事。
随手叉掉了微信,春烟将自己的头埋在沙发的枕头下,当一只鸵鸟,她实在想不出下一次直播该说些什么,还讲那些根本就不恐怖的恐怖故事?
头又开始疼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有偏头痛的毛病,而且只要烦躁、担忧、努力思考的时候,头痛就会格外剧烈。
更诡异的是,原主的记忆翩翩袭来,这记忆却出现了断层,只记得最近一两年的事,再遥远的一概没有了。
春烟甚至不知道原主的父母是谁,她想要去联系,以免他们担心,可是根本找不到一丝记忆的痕迹。
有的时候她甚至在想,她跟原主是不是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只不过她在民国生活,而原主在九十年后的今天生活。
春烟想着,就将这段话发给了顾轻:“顾轻,有的时候我在想,会不会原主就是我,我就是原主。”
直到她收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您要填加对方好友才能给对方发消息。
顾轻把她删除了?
春烟不可置信的又发了一条,“直播暂时不能停,经纪人说要赔偿违约金。”
又是一个红色感叹号警告,春烟瘪瘪嘴,想再添加回来,最后还是决定算了。起身从书柜旁翻出了自己的包包,看着原主的身份证上姓名栏写着时琳颖三个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按照身份证查一查,兴许能知道原主的父母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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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同样想法的人还有顾轻,收到红色感叹号的人也有顾轻。
他跟经纪人王俣钦回来之后,一直忙得马不停蹄,巡演,接综艺,接受采访,配合洗白的文案更新微博,才闲下来,立刻给春烟发了条消息,
“丫头,上一世我们所有的误会都活在对方的想象中,所以这一世我决定吸取教训,事无巨细,都跟你解释清楚。”
这句话才发过去,就收到了红色感叹号。
顾轻一脸黑人问号,随后又发了一条,“我准备的微博内容是跟你撇清关系,这是公司高层最后开会的决定,并不是真的舍弃你,乖。”
又看见一个红色感叹号之后,顾轻知道了,有人动他手机了。
他直接转到黑名单,将春烟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随后又添加她好友。
本想接着给王俣钦打个电话商量一下,瞬间就通过了春烟的验证。
“宝宝,下周我在德云二社说相声,优酷同步直播,记得来看我呀。”
顾轻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有人动过我的手机,把你给拉黑了,待会回公司我跟他说说。”
春烟很快就回了一条,“这是小事,没关系的。”
又回:“好呀,到时我准时看,还发弹幕给你点赞。”
“宝宝会的真多。”顾轻不自觉嘴角上扬,“最近你不要上微博了,骂声太多,我怕你委屈。”
“不会,我从不在乎人言。”春烟站在窗口,向有他的方向眺望,“我会的这些都是现学现卖,二爷才厉害呢,这么快就会说相声了。”
“先前也不会,杨九郎人太好了,他始终拖着我,有个好捧哏真的太重要了。”顾轻看了下时间,还有几分钟,又噼里啪啦打过去一堆字,“先前我想是不是荣福堂的人都穿越到德云社身上了,后来才发现没有,只有我们两个人。”
“也许我们从未离开过,只是前世和今生分割开,如今又重合到了一起。”春烟歪头想着这神奇的世界,到底是庄周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庄周呢。
也许庄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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