馁:“有何不可?”
“您就算了,收不住脾气,还管不住嘴。”叶小菊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顾轻可以。”
禹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表示认同,又叫侍应生上了两碟咸牛肉。
叶小菊跟禹颉推杯换盏,几杯女儿红下肚,胃里都觉得暖烘烘的。世人皆知禹颉的酒量好,可没人知道,他的师弟叶小菊才是真正的千杯不醉。
从前都克制着自己滴酒不沾,唯恐伤了嗓子,如今已经不再登台了,便没了什么顾及。
“师兄,我在上海时知道一件事。”
叶小菊神秘兮兮的样子,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惊喜。
禹颉最烦他这样卖关子:“有话快说!”
叶小菊也不恼,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着:“咱们的大师兄陆火因,他还活着。”
“轰”的一声,禹颉一个踉跄没拿稳,手上的一坛女儿红倒了,连带着将桌上的餐盘都撞散到地上,跌破了。
侍应生收拾干净之后,良久,禹颉才讲述了那样一段令他心碎的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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