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副总摸出串佛珠捻着,含笑说:「最近跟秦默闹别扭啦?我看他总往这跑,怪辛苦的。
「情侣之间有什么话不能敞开了说说呢,火气那么大做什么?」
哦,原来还是为了这件事。
我平心静气地回答:「您说笑了,我和他已经分手了,而且我也不希望感情的事影响到工作。」
「这个呢——」他作沉思状,「你再回去好好想想吧,把案子留在这就行。」
几乎在明示,让我不要不知好歹了。
我没动,直直地盯着他:「我不想做的,没人能逼我。」
段副总不满地咳一声,终于收起了他虚浮油腻的笑容。
「我们诚广人才济济,外面更是有数不清的人挤破头都想进来,你觉得你凭什么能留在这?」
他眯起略显凶狠的三角眼,意有所指,「不想干就滚,秦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好一副资本家的丑恶嘴脸。
我站了起来,对他比了个友好的中指。
「凭什么,当然是凭老娘自己了!」我无视段副总锅底一样黑的面色,「我考研都他妈考上清华了,难道是靠的秦默吗?
「猪脑子吧你,这么喜欢秦默那你跟他谈去!有本事就开了我,你不开我也要辞职!」
耍一次这样的手段还不够,竟然还敢来第二次。
我勤勤恳恳加班加点,几乎每天都是最后一个走的。
出差跑实地还差点死在他乡了,我图什么,不就是想多挣点钱吗,谁有空陪他们玩这种恋爱游戏啊?
我回到位置上收拾好东西,直接走人了。
12
秦默依旧等在大楼外不远处,他想接我下班。
不过我从没上过他的车,也一直没搭理过他。
「今天这么早?」秦默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笑着递过来一杯热饮,「城东新开了家粤菜馆,要不要去试试?」
天很冷,还刮着刺骨的阴风。
我吸了吸鼻子,继续往前走。
一条温暖柔软的围巾裹上我裸露在外的脖子,舒服得让人直想喟叹。
秦默站在我左边,高大的身躯替我挡去不少冷风。
尽管如此,我还是打了两个喷嚏。
他担忧地替我理了理颊边杂乱的碎发,很自然熟稔的动作。
我们面面相觑,俱是一愣。
秦默抿着唇收回了手。
「你回家记得喝点预防的药,别感冒了。」
一群嬉闹的小孩跑过,他严肃着脸嘱咐他们,这里是走道,不能这样乱跑,很容易撞到人。
他的样子还挺能唬人,那群小孩果然老老实实应了。
见我一直望着他,秦默侧过脸来,露出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我叹了口气:「上次的衣服落我家了,你来拿一下吧。」
秦默猛地驻足,仿佛被流星击中一般,整个人好像有要晕过去了。
「诺琳,你……刚刚是你在说话吗?」
我不耐烦起来:「这还有第三个人吗?」
一路上秦默的笑就没收起来过,浑身上下洋溢着春暖花开的味道。
进屋后我指了指衣物间:「在那个大柜子上挂着,右边那层。
「晚上煮面吃,你要不要?」
秦默忙点头:「好,我来帮你。」
「不用了,几分钟就行了,还是加两个蛋?」
「你还记得。」秦默倚在厨房门边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又不是老年痴呆。」我回头递给他一盆红提,「没事做就去把水果洗了。」
秦默听话去了,洗得很认真,把它们一个个码得跟要上春晚表演舞蹈似的。
饭后,秦默主动要求去洗碗。
我拗不过他,随他去了。
和他这样好好坐下来吃一顿饭,已经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想来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托着腮问他:「我好像很少给你说我家里的事吧?」
秦默回头,顿了顿:「没有,你不想说就不说,没关系。」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开口了:「我爸不喜欢我妈,连带着也不喜欢我。
「他们俩是亲戚介绍认识的,一个月不到就结婚了。
「我妈没什么文化,平时就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有一次带我去买文具,她连二十块都拿不出来,问我爸要还被打了一顿。」
我嚼着如蜜的红提,嘴里却还是苦涩:「后来她查出了乳腺癌,是晚期。我爸说治不了了,直接跟医院说放弃治疗。」
秦默擦干手出来,欲言又止地坐到我对面。
「医药费是我一家一家地去求来的,好在亲戚里还有几个愿意可怜我们的。」
「以前你总说我工作狂,没时间陪你,可我真的穷怕了。」我掉下泪来,「你知道那种没钱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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