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鲜血若要穿过泥沙浇筑的楼层,难度极高,只有分量多到一定程度,将楼层的整个地面连续浸泡,才能破坏泥沙的结构,从而将其渗透。
但是要达到眼前这种程度,起码要小半屋子的血量才能办到吧?
上面那层教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滴落的红色液体真的全是人类鲜血吗?
“吊在上面的家伙真的毫无变化么?”段咫目视女学生,徐徐问道。
“我看不到她的正面,脸上有什么变化我不清楚,至于身体其他部位确实纹丝未动。”
女学生大概已对当下的环境有所适应,恐惧的表情消散不少,声音也比之前稳定许多。
段咫眉心紧锁。
他并没有从上吊邪祟那里感受到威胁,反倒是从进入教学楼,乃至现在,一直持续窥探自己的暗中存在心生忌惮。
冥冥之中,有一对无形的眸子,正牢牢地将他锁定。
这个存在,极有可能是搞出阴风的罪魁祸首。
段咫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眼下只能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反观颜梓,他刚准备将手电筒扫向那个上吊的家伙,女学生忽然抬手,向上方一指,声音惊恐。
“啊!她......她的手举起来了!”
听到这话,段咫下意思打算将雷法释放时,却被面前的画面弄呆了。
高高悬挂的房梁上,只有孤零零的绳套捆在那里,偏下的绳套中沾着些许污渍,里面别说邪祟,就连半个人都没有!
段咫保持着八卦罡斗歩的起手姿势,默念完毕的上古雷法却吐不出来,因为根本就没有攻击的对象!
那个吊着的家伙在哪?
还是说......
这根本就是女学生撒下的弥天大谎?
段咫左思右想,最后只能认定是女学生在说谎。
即使还不知她为什么要说谎,不过之前很多细节都能证明她在骗人。
因为从一开始段咫便不曾感应到邪祟的阴气,仅有的发现,还是从上方渗下的鲜血内感受到了些许煞气。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那个隐藏在暗中,一直窥视他和颜梓的隐匿邪祟。
那么问题来了,女学生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莫非只是性格恶劣,单纯地捉弄人?
还是说这个行为背后,藏着更加隐秘的意图?
这么一想,之前许多地方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女学生穿着殡仪馆旁边职高的校服,偏偏在凌晨来到相隔几十里地的私立中学,尤其是这间教室近乎密封,她却像是鬼怪般在半空吊起,没在周围留下丝毫印迹。
所有一切细细想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明显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原本私立中学的风水堪称上等,可因四象之西缺失,吉凶逆转,导致青龙无足,朱雀悲哭,玄武藏头的煞局。
若青龙无足,可断人子孙血脉,若朱雀悲哭,可散尽万贯家财,若白虎藏头,可致人百病缠身。
三者皆是一等一的凶险,如今自己身处的教室却刚好是煞局交汇所在,倘若耽搁久了,必定十死无生!
更别说屋内生机不通,偏要架上横梁,将死气生生镇于此处,不消数年,必将有人在这里自尽。
如今看那高悬横梁的麻绳,明显之前有人吊死在此处,死气与血煞对冲,那边愈发凶险,一旦待的久了,死煞气息入脑,定会此处悬梁自尽!
最可怜的莫过于颜梓,还因拯救了一名女学生而开心,不想对方根本不像表现的那么单纯,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偏偏还对他们神色自若地撒谎!
倘若此时离开教室,肯定会撞到那位只剩半个身子的邪祟,恐怖的雾影或许也追到了这里。
要是当面遇见二者,段咫还能保命,颜梓怕是小命难保!
然而若是龟缩在教室内,面对三方煞局的威胁,想必也很难存活。
不知不觉,竟然已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相较于段咫的火眼金睛,颜梓就蠢多了。
他似乎被障眼法所遮蔽了双眼,确确实实看到了女学生所说的上吊尸体,表情一滞,牙齿打颤。
“段师父,快......快出手降服她,她......她要攻击我们!”
然,段咫此刻还在冥思苦想。
女学生究竟为何撒谎?
她又不是邪祟,所处的境遇只会比自己更差,之前不是差点被吊死么?
理应与自己齐心对抗邪祟才对!
“段师父,别发呆了,危险就在面前!”颜梓摇了摇段咫,差点没急死。
“什么危险,上面压根就没有东西。”段咫翻了翻白眼,取出除灵钵,照了一下颜梓。
下一秒,他那双被蒙蔽的眼睛少了些许暗色。
“咿,居然真的没有,我靠,难道我又中邪了?”颜梓多次定神确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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