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桩人只要掌握技巧,很容易做到这一步,上官小姐只是略有不足罢了,稍微修正一下,绝对不会落后于我。”段咫拱手,说的非常谦卑。
上官德亮内心啧啧称奇。
明明有着一番硬功夫,可明面上却谦逊有佳,行事也颇为的低调,这才是真正的天骄啊!
不过,金陵市之中似乎并没有正宗的咏春拳传承,莫非,段咫不是金陵市本土人士?
“段小友,老朽在金陵市也算是见多识广,但从未听过年轻一辈中有段小友之名,难道是段小友师父故意隐瞒?”
段咫本想否认,但沉吟片刻,又点了点头。
既然上官德亮帮着自己说了理由,那自己干脆就顺着他的话好了。
“不知段小友师承何处?”上官德亮追问道。
“家师有令,不能透露其信息,恕我不能告知老先生。”
“这样啊,那实在太遗憾了......”上官德亮有些失望。
“忍让非己弱,敬人得人尊,段小友的师父想必是一位世外高人,看透了世间本质,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
说着说着,他似乎回忆起了往事,言语中尽显自嘲。
“老朽若是当年能早点知道这一切,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一副模样,罢了,罪有应得,若不是当初自己气焰嚣张,追求功利,也不会......”
上官德亮说到一半,身躯突然猛地一颤,面色变得煞白起来,眼珠之中尽是血丝。
“爷爷,你......你这是怎么了?”
上官婉儿瞳孔一缩,猛地上前,搀扶着上官德亮的身体,急得不行。
“没......没事......咳咳咳......”
上官德亮话音刚落,却一阵剧烈咳嗽,嘴角处还流出来一丝鲜血。
目睹此幕的上官婉儿脑袋一蒙,整个人都呆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己爷爷的身体应该很好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段咫眯着眼睛,有些惊讶:“老先生,你体内怎么存有着如此猛烈的毒素?”
话语一落,上官德亮眼皮一跳,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段咫。
“段小友是如何得知的?”
“我会一点医术。”段咫一语揭过,又道:“老先生所中的毒素应该来源苗族蛊毒,隶属于金蚕蛊。”
“金蚕蛊是什么?”上官婉儿急问。
“这是苗族饲养的一种蛊虫,他们将多种毒虫一起放在一个瓮缸中密封起来,让其自相残杀,吃来吃去,一年过去,其内最后剩下一只毒虫,形状像蚕,皮肤金黄,故取名金蚕蛊。”段咫解释道。
“中此蛊毒者,轻则胸腹搅痛,肿腹如瓮,重则七孔流血而死,哦对了,这还只是普通的金蚕蛊。”
“毒性猛烈点的金蚕蛊都是秘密取出,放在香炉中,早晚用清茶、馨香供奉,只要闻一下,就能中毒,它无形无色,极难提防,中毒者如有千万条虫在周身咬齿,痛楚难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哪怕是武功再高的高手,也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村妇下毒而武功尽失,死于非命。”
听到这话,上官婉儿脸都白了。
而上官德亮听闻段咫的分析,则是竖起大拇指:“段小友当真是深藏不露,竟懂得这么多民间秘事。”
“爷爷,母亲不是说你的内疾已经好了吗?怎么现在又转化为苗族蛊毒了?”上官婉儿却是急得不行。
难不成,是母亲对她有所隐瞒?
“婉儿,你母亲经过我的授意,并没有将事情的真相告知你。”上官德亮捂着胸口,苦笑道:“如今事情已经暴露,那我也不用掩饰了,是这样的......”
原来,上官德亮早年从军的时候曾路遇苗寨,结识了一位苗族姑娘。
当时一见如故,他许诺要与对方结为连理。
而苗族姑娘从未出过苗寨,生性单纯,不认为上官德亮会骗自己,便义无反顾的答应了上官德亮,并将自己身体交给了上官德亮。
不过,当时苗族内有个规定,女子若要成婚,必须要在男方体内降下蛊毒,以免男方背叛。
上官德亮为了表示忠贞,一脸果决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让苗族姑娘降下了金蚕蛊,若是日后他背弃诺言,便会遭受金蚕蛊的折磨,待得金蚕蛊攻入人心后,那也是他性命结束之时。
本来很快就能成婚的两人,却因为当时战乱的缘故,迫不得已分割开来,异地相望,此后再也未曾见过一次面。
待得战乱过去,上官德亮马不停蹄的赶回到苗寨,发现整个苗寨已经化为灰烬,房屋倒塌,整个苗族都不见了踪影,不论他如何寻找那位苗族姑娘都一无所得。
后来,功成名就的他被强制带回家族,在家族的安排下,娶了别的名门望族千金,实现家族利益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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