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双抿嘴笑道:“你方才无意中提及他两次,妞儿,你可能已经动情了。”
墨媚闻言脸生红晕,更添了些许妩媚动人。
她回想起风吟坊中与他相识的场景,想起这些日子与陶婉儿为了他争风吃醋的样子,还有他初掌墨门后对门派中诸多事情的安排,不禁问自己他那张刚毅而温柔的脸为何慢慢映印在了心湖,挥之不去?
然而她并不确定什么,面对闺中挚友,她强颜一笑,说道:“还是那句话,这不过是一个玩笑,只是他这个人很特别,拥有举世无双的力量,明明是个铁血的男儿,平时却总是一副温润的样子,有时又显得有些书生气,有时又有些无赖,有些。。。”她想起那一晚,声音微不可闻,“有些坏,偶尔他又有些落寞和清苦,就像你的样子一般,也不知心中藏着什么事情,我想你们应该会谈得来。”
魏无双想起先前的一幕,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红色,她轻声道:“是啊,他不是个君子。”声音中带着些许恼怒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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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左臂在前,右臂背在身后,沿着楼梯层层而上,他此时面带微笑,就像去见一个故人。
而他心中想的是先前小蝶的举动。
魏无双带众人去殿堂中宴饮,席间她与小蝶先后离开,约一盏茶时间小蝶回来,而后伙计来请项羽登楼。
在项羽看来,一个男装打扮的魏无双和一个娇媚的墨媚,二人幽会,作为两千年后的人,多少有些恶趣味的猜测。
他正胡乱想着,人已到了五层楼。
楼阁中清风抚动,帷幔飘舞,舒爽、也好看。
透过蓝色帷幔的间隙,他看到一个淡蓝色的身影伫立厅堂之上,四周是绣满梅花的屏风。
他走了过去。
魏无双见项羽已到,含笑躬身一礼,示意他就坐。
项羽也抱拳见礼,与她相对而坐。
魏无双取过一个小木杯,用茶壶将它填满,推到项羽面前。
项羽拿起茶杯轻轻一嗅,是沉香木,很香。接着,他抿了一口茶,确定与小蝶煮的茶味道相同。
他微笑道:“阁主的茶让我想起一个朋友。”
魏无双微怔,然后轻笑道:“这煮茶之法,无双也是学自一个朋友。”
项羽笑道:“也许,我们有同一个朋友。”
“不,我的朋友是墨媚,她终日行走于江湖之上,据说并未与项门主见面。”魏无双粲然一笑,睫毛弯起,眼眸瞬间如星辰流动。
项羽对上这双眼,有片刻的失神,他曾见过这双眼,澄澈如水,无数个夜里、在梦中,百转千回,呼唤一个虞阴嫚。
魏无双见项羽直视的眼神,加上初见时的一瞥,心中更加不喜,觉得此人好生无理,她不觉瞪了回去。
只是,当定睛看着他时,在他眼中却见到了浓浓了留恋与哀伤。心中的不舒服转而便消失不见,因为,这种同样的情绪,她一直埋在心里,当然理解。疑惑的是,带给他这种情绪的人,是谁。
两个人彼此不再说话,静默相对。
相对而坐,也相对而视,却又看不到彼此。
各自想着心事。
项羽在片刻后醒转过来,轻咳道:“是啊,我从未见过墨媚,小蝶终究是小蝶,当然不是她。”
“嗯。”魏无双应道。
“我有个问题。”项羽展颜笑道。
魏无双轻挑眉头,好奇道:“我也有个问题。”
“魏无双,你为什么而一个人流浪?”
“项公子,你又为何而一个人流浪?”
“也许,我们都是为了曾经的某些人或事情。”项羽自嘲道,他也不知那些是曾经还是将来。
“所以,只能做些事情,去缅怀纪念,比如我?”魏无双笑道。
项羽摇头道:“我可能会找到她,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去陪伴。”他在心里叹道,即使找到了,她也不会认识我。
“那也是一种陪伴,好过终日活在想象里。”魏无双眼神落寞。
项羽安慰道:“不,像你一样,如果能继承他的遗志,一路走下去,便是心有所依,不会流浪。最痛苦的是,像我这般,什么都找不到,也做不了。”
他能做的,就是找到虞阴嫚的前世,这样或许便能离她更近一点。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项公子好才情,不过依无双看,纵然万里也不能见到他,那么’千年可婵娟’,可好?”
项羽点头赞道:“同一个月可照千里,抬头见相思,那么,也可照千年,相思不变,月华不散,改得贴切。”
“不知项公子可曾读典籍?”
项羽知道她问的是信陵君的事情。
“无双,你我既有同样的遗憾,便应如朋友般相处,你不必像待客人样取经营之道,喜怒言行皆不由心,会很累。不凡与我说过你,我知道你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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