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说:“梁启文,你可知自己身体为何每况愈下,因为我收买了你的私人医生王振东,他是我的人,只须在你日常服用的药物中做些小动作就可做到,另外,贾思谋的失踪也是我的杰作,顺便把那颗心脏毁了,梁启文,这些结果你还满意吧?”
“苏望,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对你有知遇之恩,你竟然几番暗算,就算没有这些,至少我还是圆儿的父亲,是你岳父,你竟为利益谋杀至亲,你还有没有人性?”梁启文其眦欲裂。
“人性?梁启文不要和我谈人性,你现在义正言辞的痛数我,可曾想过,当年的你为站到今天这个位置,又谋害了多少人命?只怕比我更甚,我只是当年你的一道影子。”
“冤孽,当真是冤孽呀,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我死不足惜,但却为家族引狼入室,深种祸根,当真罪无可赦。”
“梁启文,你依旧对我持有偏见,为什么从不正眼看我,逼我这样对你,这是你咎由自取,可怪不得我。”
“苏望,不要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你以为手持一份伪遗书就万事大吉吗,告诉你,没有我的手押,一样无济于事。”
苏望阴笑道:“不劳你挂心,你老归西后我自然会敲定这些,梁启文,你敛财一生,还有梁家产业最终都要便宜了我!”
“苏望,你竟欺师灭祖,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就不怕天怒人怨吗?苏望,纵你斗败了我,也斗不败曹凡,一个心怀大义之人,不是你能战胜的。”
“梁老,这都是未来的事,可惜你看不到了,还是关心你自己的处境吧!当你去后,我会将梁家发扬光大,好好善待你的族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苏望,你不得好死,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实在气死我了。”
“作鬼也不放过我,这句话我听得太多了,可是我毫毛未损,照样活得好好的,梁启文,你不是挺能说吗,继续骂我呀!”苏望有意激怒对方。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悔莫当初呀……”
梁启文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说话含忽不清,颤抖的双手自枕边摸出药瓶。
“梁启文,你心病发作了,真是天助我也,想吃药,也要问我同不同意。”苏望一把夺过药瓶。
“苏望,我的药,快把药还给我,只要把药喂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的心好痛……”梁启文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脸色煞白如纸,瞬间已是冷汗如雨。
“梁启文,想拿药回去也容易,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把药还你!梁启文,想你平日作威作福,没想到竟也有今天,栽在我手中,真是好不惬意。”
“苏望,莫要欺我太甚,我死也不会乞求你的……”
“不求我那你就去死吧,把你的尊严带到地狱。”苏望脸色狰狞。
“苏望,我已将圆儿许配于你,我的财产,甚至包括家族产业在内都可以由你继承,我可以把一切财富都交于你打理,你到底还想怎样?”
“想怎样,我想你去死,梁启文,你已经老了,却还不引位让贤,因为你的懦弱和妥协,将家族置于危境,如若我来担任族长的话,定可带梁家走向辉煌,将家族发扬光大。”
“苏望,你给我闭嘴,我梁家的是非黑白,岂是你这外人能够非议的,”梁启文失去理智,疯狂大吼。
“外人?梁启文,其实在你眼中我一直都是外人对不对?我已经想明白了,只要你在一天,我苏望永远都是一名毫无地位的上门女婿,处处受制于人,只有杀了你,我才能真正站起来,梁启文,事到如今,你我再无缓和余地,今晚你必须死。”
“苏望,你负我太甚,快把药还我……”梁启文与苏望抢夺药瓶,扑到床下,一头扎在地上再无动静,口中喃叫着“圆儿……”梁启文意识渐渐模糊,终于在今日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梁启文去了。”苏望探其鼻息,见他再无声息吃了一惊,当即取出印泥,拿着梁启文的手在遗书上按上指纹,一个偷天阴谋,就此完成。
翌日
正午时分,梁圆圆悠然醒来,睁眼去发现苏望正一脸愁苦地注视着自己。
“苏望,我睡了多久了?”
“圆儿,你实在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会一直守着你。”
梁圆圆似是想起什么,陡然坐起,说:“爸病情还未好转,我怎能在这个时候睡着,苏望,爸呢,他为什么不在?”她望着对面空空如也的病床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望哀叹一声道:“圆圆,伯父不在了,就在我来看望你的昨晚,伯父辞世了!”他做出不忍之色。
这道噩耗仿若睛天劈厉,梁圆圆承受不住丧父的沉重打击,当场昏死过去。
半小时后,梁圆圆在苏望怀抱中悠然醒来,水蒙的眼中目光呆滞,表情木纳,喃喃道:“爸去了,这世界上最爱我的人走了,我还来不及向他道别,他却就此匆匆而去,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一种凄凉的感觉充斥于心,两道清泉夺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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