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志伟虽然没有太多优点,但给人的印象却不至太坏。
吕素一掩伤悲,说:“志伟,谢谢你对我的安慰。”
曾志伟说:“素素,离开这段时间,你在那面生活得还习惯吗?”
吕素语气平淡地说:“还好吧!”说着,她绕过曾志伟,就欲离开。
曾志伟捉住吕素的手,说:“素素,既然来了,就不要再走了,好吗?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我希望能和你走到一起,不只是在名份上。”
吕素说:“请你放开手,不要让我厌恶和痛恨你,你明白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曾志伟说:“素素,你可以骂我,甚至羞辱我,但你必须留下来。”
“没有人可以限制我的自由。”
“我可以!因为我是你未来的丈夫,你是我的未婚妻。”曾志伟声音撕厉,因为过分激动他的面孔甚至有些扭曲。
吕素惨笑两声说:“真的很可笑,我都觉得滑稽,别人强加给我的名声,难道我要逆来顺受吗?说好了,只是为了让两位老人安心地走,我们只是逢场作戏,怎么可以当真。”
“你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喜欢你,从小到大无时无刻不在喜欢你,而你只是在逢场作戏?我只是想将你留下来,希望能照顾你的生活,现在的你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照顾。”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对于同情,只会让我感到耻辱。”
曾志伟还在苦口婆心地说:“可是素素,你已经长大了,不要再任性了,你该正视自己了。”
吕素不为所动说:“只怕我要让你失望了,我和你并没有什么,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难道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我的心早已有了归属,只能容下他一个人,我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归属。”
曾志伟做出明白的样子,说:“是他,他就是你心中的唯一吗?”
“是又如何?”
“吕素,请你不要忘记,曹凡虽然并非吕姓,但他在名义却仍是你的兄长,你选择他,只怕会为大家所唾弃!”
“但我们却素无血亲,况且,曹凡乃是父亲的养子,这是众所周知的,谁有理由指责我。”
曾志伟说:“素素,其实你并不喜欢曹凡,只是慕于他的财富对吗?”
“不要用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捉摸我的心思,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不可理喻,我虽然一无所有,但却敢爱敢恨,喜欢的去追求,不喜欢的谁也勉强不了。”吕素任凭晚风吹乱她的秀发,说完这些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把你追回来的。”曾志伟驻足在原地,望着吕素离去的身影暗自发誓,这一刻他的心在流血,一种无能和屈辱的感觉由心而生。
“曹凡,横刀夺爱,我和你势不两立……”他眼角充血,紧紧攥着拳头。
一望无际的海边,略带咸腥味的海风轻轻吹过,沙滩上海浪互逐,不断有美丽的贝壳和海洋生物被送到海岸线上。
曹凡赤着双足,行走在高洼的沙滩上,浅簿的海浪淹没他的脚踝,而后又迅速褪去。
在他胸前挂有一只漆黑的灵盒,里面装的是双亲的骨灰。
曹凡涉水而过,最后站在海面一座石礁上,满眼凄伤。
在他面前是接天连碧的大海,脚下则是波涛汹涌的海水。
海浪拍打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浪花破碎化为水雾,也使人心间蒙上了灰暗。
曹凡打开灵盒,雪白的骨灰在他指缝间悄悄溜走,海风将它们带走播洒向远方。
在这一瞬,大海似被注入了灵魂,汹涌的波涛和怒吼的海风渐渐平息下来。
父母双亲都被送走了,走完了在这世界的最后一程。
吕素说:“凡,我们又要分开了吗?宴席终究要散了。”她眼角朦胧,最伤最痛也许就是分离时刻。
曹凡说:“素素,你和我一起走吧,这样我们两个就可以互相照应,我需要你在我身边。”
最后吕素勉强答应了。
曹凡说:“从今天起,我将彻底告别从前,在我的血管里流的是曹家的骨血,在我肩上背负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吕素说:“凡,我希望你能懂我,不希望你改变。答应我,要记得我曾是你生命中的凡客。只要有那么一刻我曾令你感动,请不要忘记我,我害怕失去你。”
曹凡说:“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了,准备明天的行程。”
他穿了鞋子,起身径直离去。
吕素呆立当地,显得落寞至极,望着他迷朦的背影,双目失神。
“为什么他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他明明就在我面前,为什么我们之间好像有一道无可逾越的鸿沟?他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强大,野心也更盛,我越来越担心会失去他。他富有,但我却希望他平凡,只要他每天能陪伴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中午时分,曹凡和吕素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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