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之行非常隐秘,千万不可泄露了出去,否则对你我都不利。”
叫卓铎的那人冷眉一立,道:“怕什么?我看莫大的中原内也没有几个好手,前几次来挡我们路的那几个号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不是也让我们灭了嘛,我看扎笃你是担心过度啦!”
叫扎笃的道:“万事小心为好,先将车上的玩物卸下来。听说这里就是洛家大院,如果能找到‘罗浮宫决’回去当做礼物送给鬼王,在‘扬刀立威’大会上,门下师兄弟不对咋两刮目相看。”
卓铎道:“就凭哪一首什么‘登封城南千层光,唯洛不与他家檐。铜铸金刻玉观音,烧得高香现真身。’的鬼诗就能找到‘罗浮宫决’么?”
扎笃道:“你可别小看这首诗,这首诗可是鹤中天老二留下的,你想想这诗句‘登封城南千层光,唯洛不与他家檐。’,洛家居于登封城南,说的不就是洛家吗?”
卓铎问道:“那后面的那句‘铜铸金刻玉观音,烧得高香现真身’呢?”
扎笃想了想道:“这句话应该是洛家有一尊金、铜合铸的玉观音,只要找到那尊玉观音,我们向观音磕几个头,上柱清香,哪罗浮宫决就出现了,快命人找找,说不定真能找到。”
洛俞琤听到此处,也大概明白了,原来这些凶神恶煞的藏人来自与藏边第一大门邪恶门派‘鬼王宗’,而走进自家的院落就是为了寻找哪‘罗浮宫决’。想到此处,洛俞琤不由得一怔,暗想‘莫非那首诗中所述,真就是说的自家?歹人杀害自己全家,也是冲着这首诗而来的么?还有他们口中所说的‘玩物’究竟是为何物?看他们口中所说好像是对于女子的形容。’
正思轴之间,一声清咤之声突入耳中。洛俞琤听到咤声,回头一看,却见一对俊美年轻男女正站在那帮藏人的面前,把剑指着卓铎和扎笃道:“恶贼,往哪里逃?!”
当看到突然出现的男女,洛俞琤心中猛然一惊,来人洛俞琤认识,正是数月以前在两当县境内,秦岭山间所遇的那女子和自己的师哥。
卓拓和扎笃见眼前出先的是两个年轻少男少女,又见那女子长得貌美惊人,目光中立刻出着猥亵的神情,扎笃瞅着那女子道:“卓铎,又来两个不要命的,我看这妞长得不错,待会儿收拾了那小子,咋哥俩可就有福喽!”
卓铎道:“我看也是,这妞可不比咋们手中的那些玩物逊色,我看等咋玩过以后,也送给兄弟们玩玩,怎么样?”
两人越说越猥亵,那女子粉颊蹙红,羞涩难当,秀目怒瞪。那男子见两人如此羞辱自己的师妹,哪还能站着,怒骂道:“恶贼,休得你们在这里放肆,你们近些日子在晋豫烧杀抢掠,奸淫妇女,人人得而诛之,今天让我们‘燕翎双侠’碰上了就休想再逃了。”
洛俞琤听那男子自称是‘雁翎双侠’不觉一怔,这‘燕翎双侠’虽都是年轻的后生,但凭着显赫的身世和侠义的举止早就响彻晋豫地区,‘燕翎双侠’中男的名唤燕南天,女的名唤翎荨儿,相比眼前这双男女便是‘燕翎双侠’了。洛俞琤看两人男的眉清目秀,俊雅倜傥,女的婷婷静立,如出水芙蓉,不染淤泥。两人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扎笃冷哼一声道:“我们干的就是这等勾当,你能奈我如何?哈哈……”
“恶贼,受死吧!”翎荨儿无法忍受扎笃和卓铎的讳言相撞,不及对方分说,便挺剑冲了上去,扎笃见翎荨儿挺剑冲上,嘿嘿一声冷笑,朝着后面的卓铎和众人道:“大家不要跟我抢,这妞是我的!”说罢,从腰间拔出一把形似月牙的怪刀迎了上去。
只打到在二十余招,翎荨儿剑锋突转,使出一招‘落雨缤纷’,只见漫天的剑雨疾向扎笃的全身。
扎笃知道眼前这女子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下了狠心要杀自己,前二十招,自己未出绝技,一直在戏耍这女子,此时见女子剑招凌厉,使出‘落雨缤纷’,不慌不忙,身形向上一跃,躲开‘落雨缤纷’的攻势,越到翎荨儿的身后,兔起鹘落之间,已经期近翎荨儿的身后,露着邪魅的微笑,伸出蒲团大的手掌,轻轻的翎荨儿的胴部上摸了一把,又邪笑着闪到一边。
翎荨儿受辱,脸色羞红,使出的剑招越来越凌乱,加上扎笃怪异的招式,一时之间让她落于下风。
燕南天见师妹翎荨儿受辱,那还能站着不动,大喝一声道:“师妹,我来助你!”说着,长剑一挥,便向扎笃杀去。翎荨儿见师哥燕南天前来为自己助阵,斗气大盛,更加奋力向着扎笃杀去。
扎笃见燕南天也冲了上来,边打边笑道:“好,好得很,这小美人我今天吃定了!”说罢,月牙刀猛挥,做虎扑之势,迎击着两人的长剑斗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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