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俞琤转过身,就看见一个满脸虬须的人正向他惬意的笑着,那笑充满了讥讽和轻蔑他的脸看来就像是风化了的岩石,粗糙,冷酷。坚定。
吴大奶奶也看见那人走了进来,她的脸却已因恐惧而扭曲发抖:“你、你来了?!”
那人淡淡的道:“对,我来了,我来是去他的狗命的!”他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怨,似乎他心中有莫大的耻辱从在。
吴大奶奶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当然也明白这道理。她想跟这人胡扯,好分散他的注意力,造成洛俞琤的机会。但对方也不是个吃素的人。
洛俞琤没有动,依旧喝着碗中的烈酒,因为他知道酒可以令人的反应迟钝,判断错误,高手相争,只要有一点疏忽错误,就必败无疑。但过招之间,胜得不是力量,更不在一招一式之间,胜得是技巧和长久以来的心念,
洛俞琤脸上还是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淡淡的问了句:“是你?!”洛俞琤见过这人,而且还跟他过过招,他便是湖光地区有名的江洋大盗——风波恶!
风波恶道:“不错,是我,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一洗前耻,要用血洗。”
洛俞琤道:“我只知道你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但我万没想到像你这种人也会成为伍金龙的走狗,有意思,的确很有意思。”
风波恶盯着洛俞琤,全身每一个骨节忽然全都爆竹响起,一连串响个不停。这正是外功中登峰造极的应证,能练成这种功夫的,天下没有几个,洛俞琤的确没把握对付他。
骨节响过,风波恶魁伟的身材彷佛又变得高大了些,突然吐气开声,大喝道“在你临死之前,难道你不说点什么?”
洛俞琤叹了口气,道:“看来你很自负,那么也好,今天咋们就做个赌注!”
风波恶道:“什么赌注?”
洛俞琤道:“什么赌注由你定!”
“由我定?”风波恶想了一会儿,道:“好,如果我输了我断去自己的腿脚,如果你输了,我要你的狗命,而且要将你身上的‘罗浮宫决’给我!”
洛俞琤笑笑道:“哪‘罗浮宫决’不在我身上,至于我的命,只要你击败我,随你取!”
夜很静,静的就连蚊虫扑翅飞过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风波恶目视着洛俞琤,拔出腰间的佩刀,对着洛俞琤的鼻尖,道:“你没有兵器,怎么跟我过招?”
洛俞琤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枝,笑笑道:“这不就有了吗?”
高手相争,斗的不仅是力与技,还得要斗智。
风波恶道:“好,看来你已经抱定了死的决心,那么我就成全你。”他全身骨节突又响起。这些骨节的响声,就好像在为他喝彩,他心里充满了信心,对这一战,他几乎已有绝对的把握。
晚霞如血,但血尚末流出!
洛俞琤的剑仍在手,虽然这并不是一把长的剑,只不过是柴捆堆里掉落下来的枯枝,可是一到他手里就变了,变成不可思议的杀人利器。
就在风波恶挥起如铁般的巨臂,挥刀向着洛俞琤砍来时,洛俞琤手中的木枝已经刺出,点在刚刚响起的一处骨节上。
洛俞琤出手很轻,轻飘飘的点下去,这段枯枝就随着骨节的□声震动,从左手无名指的第二个骨节一路跳跃过去,跳过左肘,肩井,就正如蛰雷惊起,一发便不可收拾。
风波恶手中的刀顺势掉落,连动都已不能动。枯枝跳过他左肩时,他脸上已无血色,满头冷汗如雨。
等到他全身每一处骨节都响过,停在他右手小指最后一处骨节上的枯枝,突然飞入上空,洛俞琤微微一笑,然后疾到风波恶的面前,伸出手掌,‘啪啪啪’扇了风波恶的三个耳光。
接着,木枝掉落,洛俞琤握住木枝,对准风波恶的喉结!
整个战斗没过五分钟的时间。
风波恶的人却还是动也不能动的站在那里,脸上的冷汗忽又干透,连嘴角都已干裂,锐眼中也布满血丝,盯着洛俞琤看了很久,才问出了一句话。
风波恶的声音也变得低渖而嘶哑,一字字问道:“这是什剑法?”
洛俞琤道:“躺尸三式!”
风波恶道:“好,好!”第二个‘好’字说出口,这个就在一瞬间之前还像山岳般屹立不倒的状汉,却突然开始软瘫,崩溃他那金刚不坏般的身子,在一刹那间就变得像是一滩泥。
枯枝随即也化成的粉末,还在风中飞散,他的人却已不能动了。
夜色愈加浓烈。
他使得的确是老丐交给他的‘躺尸三式’,但他绝不知道他将‘躺尸三式’中所有招式都打完,如果风波恶还不败,那么他自己必定会倒在这里。
然而,风波恶却败了!
洛俞琤惶惶的摊开掌心,被他手掌握着的一段枯枝,立刻也化成了灰,散入风中。
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不但将枯枝震成了粉末,也震麻了他的手。而他自己并没有用一点力。力量尽是由风波恶的骨节间发出的,他只不过因力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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