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这一点,就算他是为你挨的揍,你也绝不会去替他出气的。”她冷冷的接着道:“因为这位没有用的废柴,从来不喜欢打架。”
洛俞琤的心沈下,头也垂下。现在他当然已明白他朋友是为了什么挨揍的,他并没有忘记那三个汉子凶神恶煞的眼神。
洛俞琤也并不是不知道,桑榆说的话虽然尖锐如针,话中却有泪。可是他不能为他的朋友出气,不能去打架,他也不敢。
他恨自己,恨得要命。
就在这时侯,他听见了一个人冷冷道:“他不是不喜欢打架,他是怕挨揍。”
这是那大汉的声音。
来的还不止他一个人,两个腰里带着刀的年轻小伙子陪着他,一个脸很长,腿也很长的人,手叉着腰,站在他们后面,穿着身发亮的缎子衣服。
汉子伸起一根大拇指,指了指后面的一个,道:“这位是我们金龙堂的大弟子,也是我们的大哥锤子,哼,‘锤子’这两个字就算拿到当铺里去当,也可以当个几百两银子。”
状秧脸上的肌肉在抽搐,道:“你们要干什么?”
那汉子阴森森的笑,道:“你放心,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这次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汉子走过来拍了拍洛俞琤的头,道:“这个小子是个杂种,大爷们也犯不上来找他。”
状秧道:“你们来找谁?”
哪汉子道:“找你的亲妹子。”他忽然转身,盯着桑榆,眼睛里闪着凶光:“小妹子,咱们走吧。”
桑榆的脸色已变了:“你……你们要我到那里去?”
汉子冷笑道:“该到那里去,就得到那里去,你少他妈的跟老子们装蒜。”
桑榆身子在往后缩,道:“难道我连一天都不能休息。”
汉子道:“你是吴大奶奶跟前的大红人,少做一天生意,就得少多少两银子?没有银子嫌,咱们兄弟吃什么?”
桑榆道:“可是吴大奶奶答应过我的,她……”
汉子道:“她答应过的话,只能算放了个屁,若不是咱们兄弟,她到今天也只不过还是个婊子,老婊子。做一天婊子,就得卖一天……”
桑榆不让他最后一个字说出来,大声道:“我求求你们,这两天你们能不能放过我,他们都受了伤,伤得都不轻。”
汉子道:“他们?他们是谁?就算有一个是你的老哥,还有一个是什么东西?”
两个带刀的小伙子立刻抢着道:“我们认得这小子,他在吴大奶奶那里当做龟公,一定跟这小婊子有点关系。”
汉子眼道:“好,好极了。”他忽然转身,反手一巴掌掴在洛俞琤脸上。“想不到你这姨子还有这小子,你再不乖乖的跟着咱们走就先阉了他。”
他又抬起脚,一脚从洛俞琤双腿间埸了过去。
可是桑榆已扑过来,扑倒在洛俞琤身上,嘶声道:“我死也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先杀了我吧。”
汉子厉声道:“臭姨子,你真的想死?”
一这一次他还没有抬起脚,状秧已拉住他肩膀,道:“你说她是什么?”
汉子道:“是个婊子,臭婊子。”
汉子什么话都不再说,就提起碗口大的拳头,一拳打了过去。
那汉子挨了他的一拳,可是状秧自己也被旁边的人踢了两脚,疼得满头冷汗,满地打渡。
老婆婆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拿着把菜刀,嘶声道:“你们这些强盗,我老太婆踉你们拼了。”这一刀是往哪汉子脖子后面砍过去的。
她当然没砍中。
她的刀已经被那汉子一把夺过来,她的人也被汉子甩在地上。
桑榆扑过去抱住老婆婆,立刻失声痛哭。一个尝尽了辛酸穷苦,本就已风烛残年的老人,怎么禁得起这一甩。
汉子冷冷的道:“这是她自己找死……死”
状秧狂吼着,踉跄扑上来。他已遍体鳞伤,连站都已站不稳,但是他还可以拼命!
他本就已准备拼命。
汉子厉声道:“你也想找死?”他手里还拿着那把刚夺过来的菜刀,只要是刀,就能杀人。他不怕杀人,顺手就是一刀,往状秧的胸膛上砍了过去。
状秧的眼睛已红了,根本不想闪避,这一刀偏偏却砍空了。
刀锋刚落下,状秧已经被推开,是被洛俞琤推开。
洛俞琤自己也没法子站得很稳,但是他居然站了出来,就站在汉子面前,面对着汉子手中的刀,道:“你……你们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他的声音嘶哑,连话都已说不出。
汉子冷笑道:“你想怎么样?难道还想替他们报仇?”
洛俞琤道:“我……我……”
汉子瞪着眼道:“只要你有胆子,就拿这把英刀杀了我吧。”说着,汉子居然真的将菜刀递了过去:“只要你有胆子杀人,我就服了你!算你有种。”
洛俞琤没有接过刀,因为他的右手已不能使刀剑,但他的剑法还没有因身体的残废而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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