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客官,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赶了很长的路吧,赶紧里面请。”一声带着刺耳鼻音的女声急至洛俞琤的耳中,洛俞琤闻声回头一看,却见一位像是老妈子模样的女人走到他身前,甚是亲热的挽住他的胳膊。
洛俞琤见此情此景,猛然吓了一跳,自己与者老女人素不相识,为何如此亲热的挽着自己的手臂,而且见这女人摸着脸颊的脂粉,打扮的妖妖艳艳,心想定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洛俞琤一甩臂,连忙挣脱女人的拥拦,忙道:“老妈妈可能认错人了,我们好像并不认识,你赶快放开手来,免得别人说些闲话。”
那女人妩媚的一笑,又拉起洛俞琤的手臂道:“没认错,没认错,要是认错了,公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呢。”说着,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洛俞琤往一家叫做‘怡红院’的牌楼里拉。
洛俞琤见这‘怡红院’里里外外脂粉飘荡,有几个女子穿着妖艳的服饰,站在门口嗲声嗲气招揽顾客,无数客商进进出出络绎不不绝,但让他奇怪的是进入里面的俱都是男性,却没有一个女客人的身影。
“老妈妈,你赶快放开我。”洛俞琤见这怡红院是个非常的场所,料想定是有钱人家消遣的地方,于是忙向那女人道:“我身上没带银钱,你还是放了我吧。”
那女人不理会洛俞琤,只是一个劲儿的将他往里面托,而且笑容一次比一次妩媚。洛俞琤无奈,只好跟着哪女人走了进去。
洛俞琤跟着老妈子走了进去,从小到大哪见过这样的阵势,只见楼栏凭依莺莺燕燕,无数妖艳女子施脂抹粉,袒胸露乳,招蜂引蝶,妩媚妖艳,洛俞琤看了简直不堪入目。客商们更是左拥右抱,卿卿我我。客房之中,更不断有哼哼唧唧,男女交欢之声传出,惹得洛俞琤满脸羞红,小鹿嘭嘭直跳。
“姑娘们接客了。”女人向着楼上招呼一声,就有四五个长得能让所有男人都动心的女子从楼上走下来,拥着洛俞琤上了楼上的包间。
洛俞琤围桌落座,女子们招呼伙计甜酒上菜,无数珍馐美味摆上桌面,燕窝海参比比皆是,更有龙虾鲍鱼间或其间,洛俞琤一看,顿时涎水大流,再加上腹中饥饿依旧,更让他坐立不安,拿筷便吃。
一阵狼吞虎咽之后,围在他身边四名女子痴痴只笑,洛俞琤红着脸,又吃了一阵。这时一个女子端着酒杯走过来,投身与洛俞琤,娇滴滴的说道:“小哥,别光顾着吃啊,先喝杯酒。”
洛俞琤急忙闪身,将女子从他的身上推了下来,怕有失礼节,忙说道:“小可不胜饮酒,还请姐姐们见谅。”
那女子娇媚一笑,袒露着胸部,伸起柔夷的手指拦住洛俞琤的臂膀,嗲声道:“哪有来这干吃不喝的,你倒是要冷落与我们吗?”
洛俞琤忙道:“不是,不是,姐姐们可不要误会,小可吃完便走,不会叨扰姐姐们太久。姐姐门还请自便。”
又有一个女子走过来,将洛俞琤拉到床边,伸手接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一件粉红色贴身褶衣来,更显那女子的妩媚,洛俞琤见这情景,不敢再看,忙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没想到那女子却自动投怀送抱,一把搂住他的腰杆,娇声道:“好你个浪荡公子,你既不喝酒自是将所有的精力投到我们身上了,到此时你还假装正经,能来这里的那有一个好东西,我现在脱了衣服,仍你处置便是,何必装模做样呢?”
“这、这……”洛俞琤见到那女子此时脱得丝屡不剩,这了变天,就再也说不下去了。那女子翻身将他压与身下,伸手就去解他的衣带,只在顷刻之间,洛俞琤浑身上下就剩一件贴身衫衣留在身上。
洛俞琤此刻终于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不是酒楼,更是不什么客栈茶楼,而是一家妓院。
妓院洛俞琤心中一直是个模糊的概念,这种地方只有那种浪荡花花公子来的地方,是以有钱人发泄兽欲的场所,自己来这种地方无非就是一种耻辱。
洛俞琤心中一慌,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那女子拔得只剩下一件汗衫在里面,羞耻之心难以自容,连忙将女子推到一边,抓起桌上的酒壶道:“不是让我喝酒么,我喝,诸位姐姐看好了。”于是仰脖就将一整壶烈酒灌下,接着便觉得头昏欲裂,倒头睡了下去。
洛俞琤不知睡了几天几夜,迷迷糊糊中他听到耳中隐隐有女人传来。
一女子道:“这天煞的小厮,白白糟蹋了这些酒席,也不知道他身上带有多少银钱,莫是又来一个吃白食的。”
另一女子道:“姐姐莫要动了怒,你等着我翻翻他的包裹,一看究竟。”接着便听到那女子翻动包裹声音,洛俞琤被酒精麻痹了到大脑神经,一时间难以清醒,所以任凭几个女子肆意翻动自己的东西。
不一会儿,便听到那女子骂道:“这小杂种果真身无分文,害的姐妹几个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姐姐,你说该怎么办?”
“我早先就看出他一副穷酸像,现在说甚都没用了,只得告诉妈妈了,待他醒后,让妈妈带着院里的打手,剁了他的狗腿。”
这已经是第四天的清晨
>>>点击查看《罗浮宫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