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地拜托颜知非:“辛苦你帮我照顾她了。”
颜知非问道:“要不要去跟她老人家辞行?”
王文文摇头,“师父早就说过,我哪天要走的话就悄悄离开,不要告诉她。”
送走王文文和戚歌,颜知非和邵琅远回到家里,看到忆夏背对着坐在墙边,一脸的不高兴。原来是又闯祸了,把王文文种在后院用来做药脂的贵重幼苗全掐了,还放在盘子里说晚上做饭饭给爸爸妈妈吃。
晚上的餐桌上,确实多了一盘嫩芽菜,其他人都肉疼地看着,忆夏两眼发光,不过想起刚才挨的训斥,收起一脸的馋相,一副为了尊严坚决不吃的架势。
有人叩门,众人转身看向门口,忆夏趁机抓起一把嫩芽菜放进嘴里,塞得胖脸鼓成了圆球……
颜知非打开大门,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那人就提着荆条冲了进来,嘴上气冲冲地喊道:“忆夏!你给我出来!敢吃我的药草!看我不打得你屁股开花!”
王文文开车到途中,听颜知非说了药草嫩苗被忆夏拔掉的事,气得赶紧调头折了回来。
桌上的忆夏抓起盘子里最后一点嫩芽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用泪花点点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王文文,王文文撩起袖口,凶巴巴道:“装可怜也没用!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忆夏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妈妈、爸爸等人,几位大人包括戚歌站成一排,都只是看着她,没有一个要为她求情的样子。
哇的一声,颜家大宅里响起忆夏嚎啕大哭的声音,引来路人摇头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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