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没人再阻止邝家俊靠近旗曼新了。
说到这里,曾雪突然痛苦起来,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可老爷曾救过你的命,你这样做,糊涂啊!”
杜今没有回话,叹息一声,低下了头。
当初他急着救曾雪,失去了该有的判断选择相信了邝家俊。不仅没救出曾雪,还害了老爷。
虽然颜顾现在还活着,但和活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杜今无时无刻不在自责与懊悔中煎熬。
旗曼新醒来后,才知道邵琅远和颜知非经历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
她拉着颜知非的手不放,轻轻为她擦掉脸上的脏东西,含着泪道:“傻孩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妈妈怎么活?”
现在颜牧初被关在里面,颜顾又病成了那样,颜知非无疑成了旗曼新唯一的精神支柱。
颜知非笑着将旗曼新的手反握在手里,问道:“妈,若爸爸遇到了危险,您会冲进去吗?”
旗曼新沉默。
但她的表情已经让颜知非明白,颜知非继续道:“这就对了,您可以为您丈夫做的事情,为什么我就不行。”
颜知非说着站起身来,张开手臂让旗曼新安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颜知非哄好旗曼新后,让王文文把她送回了家。
旗曼新的病需要坚持吃药,若再断下去,病情很有可能复发。
王文文将旗曼新送到家后,按照杜今说的方法给旗曼新熬好了药。
旗曼新喝了药睡下。王文文去到厨房想要给旗曼新做点吃的,但厨房的菜都是几天前的,早已经不能吃了。
王文文望了一眼熟睡中的旗曼新,提着篮子去了菜市场。
就在王文文离开不久,有人敲响了旗曼新家的门。
沉浸在药效中的旗曼新以为是王文文回来了,便起身去开门。
见是梁安安,旗曼新有些诧异,站在门口没让她进来,堤防道:“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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