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老先生颤颤巍巍从怀里拿出一截药草,转身对邵琅远道:“喂他服下吧。”
颜顾吃下药草,并没觉得身体有何异样。可第二天醒来,身体里的经络一下子舒通不少,邵琅远不知从哪弄了一架轮椅,得空就推着颜顾去院子里转转。
“琅远,推我进去。”颜顾坐在轮椅上,单手指着院子最东边的一间屋子,那是做旗袍的工作间。自颜顾病后,邵琅远便将做旗袍的工具都搬了过来。
邵琅远愣住,颜顾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做不了旗袍。
颜顾看出了邵琅远的疑惑,解释道:“不是我做,是你。我决定将颜家绝艺传授于你。”
“爸,不可。”邵琅远深知,颜家绝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就连颜知非也没有传承到,这门绝艺是世间多少金银也换不来的瑰宝啊。
颜顾坚持道:“琅远你听我说,这门绝艺历来传男不传女。因为它,只能做嫁衣……”
在颜顾的讲述中邵琅远对这门绝艺有了新的认识。
嫁衣寄托了父亲对女儿的护佑和祝福,而颜家女儿的嫁衣一般都是由父亲亲手做,所以才有了传男不传女的说法。
颜顾拉着邵琅远的手,语重心长道:“琅远,你和非非已经结婚,这门绝艺我早晚会传给你,我现在这样根本做不了旗袍,所以才决定由你来代我完成非非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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