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又何问只有呢?”
牧先生微微一怔,名门出将才,这女人确实非寻常人。
牧先生虽然在展览要用的旗袍上多花了不少钱,但颜知非肯接手做旗袍也算是得偿所愿,高高兴兴地回家后打算和薛思微喝杯酒庆祝,谁知薛思微脸色不对,身体抱恙,他赶紧开车把她送到了医院。
医生做完检查开了药叮嘱几句便可回家观察。牧先生去抓药,薛思微站在大厅等他。
牧先生经过走廊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杜今。他手里拿着厚厚一叠单据,像没有灵魂的空壳,步步虚弱地走着。
一位医生朋友见牧先生看得出神,跟他聊了两句杜今的情况。
原来旗曼新正在手术室里抢救,可杜今却掏出身上所有钱也不够手术费,一个半截入土的男人望着高昂的手术费无助地哭泣,还跪在医生面前恳求。医生答应先做手术,给他缓一缓筹钱的时间。
这一刻,牧先生终于明白杜今为什么会打着颜家学徒的名义出来赚钱了。牧先生交了手术费后,往杜今手里塞了一张支票。杜今千恩万谢说什么也不肯再接受这笔钱。在薛思微的劝说下杜今勉强收下了支票,并坚持打了欠条。
颜知非拿着定金购买了做旗袍所需要的一些原材料后,开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琢磨起旗袍来。以往充满两个人欢声笑语的房间,现在只剩一盏孤灯相伴。每每夜深,颜知非做完手里的活后都会一个人静静坐在巷子尽头,望着那串青石板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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