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道:“还不赶紧上药包扎!快!晚了你就没命了!”
见杜今头晕眼花动弹不得,旗曼新索性自己翻箱倒柜找起东西来,一边找一边急道:“流血多,又是脑袋这种要命的地方,就算马上去医院也来不及,你居然还稳得住。”
旗曼新清醒后动作利索,连眼睛也变得明亮起来。
也就十分钟的时间吧,她就把杜今的脑袋包扎好了。
“谢谢您,太太。”杜今很拘谨,也很恭敬。
旗曼新只顾收药箱,连头也没抬,说道:“谢我做什么?还不知道你之前对我帮了多少。要真说谢谢,我可能浑身长满嘴也说不够。”
放好药箱,旗曼新看着杜今。
杜今知道旗曼新不死心,仍然想知道颜顾的下落。她见杜今为难,问道:“不把他的行踪告诉我是他的意思?”
杜今说:“老爷没想过你会这么清醒。”
旗曼新问:“我平时什么样?”
杜今想了想才说:“有点迷糊,只要我穿上老爷的衣服,你就分不出我和他。老爷之前回来过,但你却当他是客人,为他煮了咖啡,送他离开了。”
“就没有不迷糊的时候吗?”旗曼新问。
杜今道:“不迷糊的时候,太太也认不出我。“
旗曼新要么在迷糊中,要么在昏睡中。
“难为你了。”旗曼新也总算明白为什么颜牧初那么随性不受管教了。一个人在照顾好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发病的女人后,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教导个孩子?能管好她一日三餐就不错了。
要真说谁错了,那也是她旗曼新错了吧?
旗曼新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出零碎回忆,一滴清泪在晨光的照耀下滴在干净无尘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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