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曼新叹息一声:“你我夫妻多年,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而我也是最了解你的人。你我曾经说过要彼此坦诚,为什么我做到了你却不肯如此?莫不是你对我的爱终究不过只是说说而已。”
“不是的!”颜顾诚恳地驳道:“我当然是爱你的。”
颜顾和旗曼新的感情生活好像永远是罗曼蒂克的,从相识到相处,从初识到老夫老妻,好像柴米油盐在他们身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旗曼新问他:“那你为何不肯对我说实话。”
颜顾沉默良久,迟疑着开口:“有些事,就不必知道了吧。”
“不……”旗曼新固执道:“我必须知道。”
颜顾红着眼,说道:“你要是知道了,又该犯病了,我要你好好的。”
旗曼新流下眼泪,她道:“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大抵是你外面有了人,生了孩子。”
“其实,上次那位邵先生来找你,我听到了你们说的几句话。”
颜顾却不辩驳,算是默认了,他道:“我的眼里只有你和牧初,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旗曼新默默流泪,不再说话。
突然,一个身影从窗户口一跃跳下。
是颜知非。
跳窗户这种事在青古邬的时候她常干。
颜知非直接走到了旗曼新的跟前,凝望着床上那个和她父亲纠缠不清的女人。
旗曼新在看到颜知非的时候惊讶地低喊了一声:“牧初?”
多看了一眼,又觉得她跟颜牧初的神情有几分出入。
颜知非主动开口了,道:“看来,你就是那个女孩儿的妈妈了。”
旗曼新似乎想到了什么,惊愕地看着颜知非,脸色苍白如纸。
颜知非心中一咯噔,难道真被邵琅远给说中?她那深情专一的好爸爸实际上也是个朝三暮四的主,她颜知非是爸爸在外的私生子。
不然,旗曼新的脸色何至于这么难看?
颜知非坐到椅子上,说道:“你们的女儿颜牧初伪装成我的样子诬陷栽赃我,现在我需要找到你们的女儿,劝她出来帮我作证。如果她不愿意自首,不愿意帮我作证,那我只能想别的办法。虽然麻烦了些,但到时候她也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对颜知非来说,最快的自证办法是让颜牧初自首。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颜顾的女儿,身为父亲,不管他称职还是不称职都不能允许自己的孩子遭到别人的栽赃陷害。
素昧平生,她不能指望颜顾、旗曼新、颜牧初都主动为她着想,所以要颜牧初自首的想法有些天方夜谭。但不管怎么说,接下来很长一段时日要和这个三口之家打交道了。早晚都是要见面的,不如早见面,或许还能找到蛛丝马迹的证据。
旗曼新两眼直直地盯着颜知非,眼泪从眼眶里掉落。
颜顾从门外冲了进来,拦在颜知非的跟前,惶恐地想变魔法似的把颜知非变没。
“蔓新……”颜顾眼中带泪,小心翼翼地哄着旗曼新:“你先休息,我会处理好这些事。”
颜知非被颜顾从房间里强行带了出来。
他握着她的手腕,牵着她。
力道很重,她感觉手臂生疼。
小时候,颜知非幻想过很多次跟爸爸妈妈牵手的画面,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真的会牵上,也没想到会这么疼。
手腕疼,心里也疼。
颜顾把她推进了一间空屋子里,邵琅远听到动静追了过来,颜顾却突然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的光线有点暗,一道光落在地板上,横在颜顾和颜知非中间,像把两个人隔开似的。
颜知非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她倔强地质问颜顾:“怎么了?怕被那个女人发现你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
她轻蔑一笑,“还以为你是个多深情的人呢,为了跟她远走天涯,决绝地离开青古邬再也不肯回去一次,连亲生父母去世也不肯回来看看。结果呢?还不是一样离不了烂俗的套路,又是出轨又是私生子的。”
“现在我都二十了,连婚都结了,你居然还在那个女人面前假扮深情的样子。说实话,有点恶心。”
颜顾惊愕不已,问道:“你——结婚了?”
颜知非道:“是啊,刚结。可惜了,爷爷奶奶不能见证我的幸福了。”
颜顾戒备地看了一眼身后窗户,目光在邵琅远身上扫了一圈,随后压低声音道:“你跟他才刚刚认识,怎么就结婚了?你了解他吗?了解他的家人吗?”
颜知非道:“时间有什么重要的?你和那个病女人从认识到现在有二十几年了吧?不还是背叛了她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颜顾咬着牙,只觉气血翻涌。
“我不管!”颜知非积攒在心里对父亲母亲的期待在此刻通通化为了愤怒,她吼道:“现在你的女儿颜牧初栽赃陷害让我坐牢,如果你们让她出来自首,结束之后我会当从没见过你们。如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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