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心急火燎地赶到了二河桥的小酒馆,他神秘兮兮地进了门,找到戚歌所在的小包间。
“刘叔,你来了?”戚歌对刘管家像待亲叔一样,没有之前吊儿郎当的公子样。
刘管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这里只是个小房间,房间里只有戚歌一人,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戚歌提醒刘管家关门,待刘管家把门反锁,正转身时,发现眼前闪过一道银白的寒光,低头细看,戚歌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刘管家的脖子上。
“孩子你……”刘管家一头雾水,手悄悄地攀上门板去开门。
戚歌道:“门从外面锁死了,没我发话你出不去。”
刘管家冷着脸喝道:“别开玩笑了!快把东西收起来!”
戚歌加重手上力道,匕首锋利的尖端刺破了皮肉,渗出的血珠顺着匕首滑出一条血痕。
刘管家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慌张地:“别别别……别乱来,有话好说。”
刘管家眼神飘忽不定,在心里暗暗盘算怎么制伏戚歌。
突然,一声闷响,原本平整的墙上被打开一扇门!门后走出个高大的身影来。
正是邵琅远。
原来小酒馆的每个包间都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因为贴着墙纸,关门后看不出有门。刚才,邵琅远就藏在门后。
刘管家一看到邵琅远就知道自己着道了,尖叫着喊救命。谁知邵琅远和戚歌一点儿也不慌乱,像拧小鸡仔似的把他拧到了桌子边。
刘管家木然地坐在竹凳子上,见戚歌还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慌张地恳求:“孩子,我拿你当亲儿子,你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邵琅远没时间跟他耗,他们多耗一秒钟,颜知非就要在冰冷的监狱里多待一秒。他从戚歌手里接过匕首,加重了里都,一滴崭新的血珠顿时渗出并顺着刘管家的脖子酥酥痒痒地下滑,吓得刘管家面如死灰。
邵琅远冰冷开口:“当年戚老爷子和戚天绪北上,你也在车里,可见你知道当时发生的一切,老实说出来,不然我只能让这把刀子好好地吃一顿肉。”
刘管家哆哆嗦嗦地说道:“我知道你们想救颜小姐才把我骗到这里来,但我不明白,你们……问这事做什么?它和颜小姐被抓的事毫无关系。而且,我和颜小姐被抓的事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快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戚歌咬牙道:“我把你当亲人,你却跟我玩无间道。是你骗我签了人寿保险的合同,让非非被怀疑骗保和蓄意杀人!你知道的事情一定不少,快老实交代!”
刘管家装糊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吓我了。”
邵琅远的目光逼着刘管家,他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帮你说。”
戚歌听得一头雾水,这家伙什么也不知道,他来说什么?
“当年你跟着戚家父子一起北上是为了赶回家去看女儿,但中途出了事,所以你连女儿也不去看了,跟着戚家父子打道回府。所以,你错过了你女儿的最佳治疗时期!”
邵琅远话音一落,刘管家就死瞪着他,咬牙否认:“别开玩笑了!你看看你瞎编的什么狗屁故事?我只身一人,哪来什么女儿!”
邵琅远并不理他,继续说道:“刘香宝,2岁八个月,高烧不退,只是普通的肺炎,但因为医生误诊,当成小感冒在治疗。负责照顾你女儿的是一位老太太,老太太想尽了办法才终于把孩子转到大医院,检查结果拿出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是非常严重的肺炎了。”
刘管家汗如雨下,“女儿”、“香宝”、“两岁八个月”这些字眼斩断他理性的思考和辩驳,使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邵琅远说的这些都是叔母江景陶告诉他的,但是,接下来说的只是他的猜测。
“你带了钱回去救女儿,却突然中途打道回府。什么事比女儿的病还重要?杀了人急于脱身吧?”
邵琅远的想法是,如果当年发生的只是普通的车祸,戚老爷子根本不必隐瞒刘管家在车里的事。
如此反常之举,可见当年的车祸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戚老爷子到底想隐瞒什么?隐瞒卡车司机的死亡真相?
邵琅远猜对了,刘管家惊恐地瞪着他,“你……”
戚歌愕然,一拳打在刘管家的脑袋上,咆哮道:“我拿你当朋友!当亲人!你却是我的杀父仇人!”
刘管家被戚歌打得满地打滚,如果不是邵琅远及时出手拦着,刘管家恐怕就被打死了。
刘管家痛哭流涕,瑟缩在墙角。
让他瘫软的不是邵琅远营造的窒息感,也不是戚歌的拳头,而是女儿的死。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无法直视女儿的死亡。
邵琅远道:“如果你当年拿钱去救她,说不定她就救活了。你让你女儿在医院走廊上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八点,她就没了。”
“你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别人杀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跑什么?”
邵琅远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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