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又道:“邵琅远带着野丫头已经去了,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珠宝玉石全翻出来了。你要是想捞些好处,也赶紧去。最好把最宝贵的东西找出来,我在邵家外接应你。”
陆冬利一听这话,赶紧放下手机往邵家奔。
陆管家虽然被赶了出来,但他仍然不死心地时不时往院子里探看,脖子就快比得上长颈鹿的脖子了。
邵添关的书房里,邵琅远打开了最后一个盒子。
盒子里居然不是珍宝奇物,也不是颜知非心心念念想要的锦线,而是几张被拼凑起来的邹巴巴的纸,上面染了不少污渍。
颜知非嫌弃地把纸扔了回去,心里想着,邵添关是心理有毛病还是怎么着?把这几页纸放到如此珍贵的盒子里。
不过很快她又把信纸给捡了起来,因为上面字迹有颜筋柳骨之意味,与脏污、褶皱的信纸形成强烈反差。
吸引颜知非的并不是好看的字迹,而是上面提到的三个字——青古邬。
细看,原来是几页日记。
“1928年,6月6日,天气阴。年少时的我曾以为青古邬是离灾难最远的地方,我的一生都将在美丽的青古邬度过,无病无灾,平安喜乐。如今我却对灾难感到麻木,济南惨案让人心痛,就连东北也岌岌可危。青古邬本是世外桃源之地,也没能幸免,我白家上下二十三口人,除我之外全被抓了去。我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恨不得与倭人同归于尽。但我不能这么做,安青的父亲为了保护我而遭到杀害,安青为了我也险些送命,还有添关,他为了保护我才受了严重的腿伤成了瘸子……我如果死了,他们所付出的一切都付之东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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