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歌看得眼睛都要掉了,这浑丫头还能再虎一点吗?徒手抱那么大的落地花瓶?一不小心摔了碰了就是几十万的损失!她就是倾家荡产、卖身为奴都赔不起。
没办法,戚歌只好离开椅子,极不情愿地戴上手套帮忙。
两个人,咬着牙把花瓶抱了起来,小心地一步步挪动,唯恐磕了碰了。
当花瓶放到屋内后,戚歌已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出气,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我还是给你叫人。”
可是,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就见王文文去搬重物了。身为男人,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搬重物而无动于衷,他不得不上手帮忙。没想到,一来二去的,他居然帮王文文干完了所有的活儿。
干完活儿,王文文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戚歌,是白阿婆专门留给他的。
白阿婆说,她后来弄明白他为什么会偷偷跑到她家里来了,也惊叹他对旗袍的执着。这把钥匙是衣帽间的钥匙,里面挂的全是白阿婆从没穿过的旗袍,各种款式各种质地的都有,他可以看个够。
戚歌在打开房门时,整个人完全僵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刚才的疲惫和不满一扫而空。
在戚歌拉开白阿婆衣帽间的柜子时,身处邵添关房间的邵琅远也拉开了一扇柜子门。
柜子里是一个个摆放整齐的小盒子,一共六个。
邵琅远把盒子全部取出并打开。
有的盒子里装的是珠宝;有的盒子里装的是古董小玉;有的盒子里装的是名贵的石头,拳头大,纹路绝美,是邵添关的珍藏之物。
就在邵琅远要打开最后一个盒子时,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暴喝骤然响起:“谁叫你们进来的!”
>>>点击查看《金缕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