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她是十八岁的模样还是六十的模样。
他道:“没想到,你还保存着这件旗袍,还和当年一样好看。”
她道:“当年的旗袍不舍得穿了,怕一上身就破成布条,又怕没人给缝补。这是找人新做的,与当年你见时一模一样。”
他走向她,让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之远到一拳之近,再到贴在一起。
她伸手抱他,感受着和他有关的一切。
几十年了,确实有点久,但一点都不晚。
大概是抬起手臂时用了力,一声裂帛声从她腰背上方的位置传来。
牧先生的手指盖在线头崩坏的地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你等我。”说完,牧先生像当年那样急匆匆地离开了,等他再出现时,手里多了针和线。
像当年那样,他笨拙地为她缝好。
缝好后,他告诉她,他再也不要和她分开,他要跟朋友告别,然后像苍耳一样跟着她,不论天涯海角。
颜知非看到薛老太太失声哭泣正是牧先生放下薛老太太,去跟朋友告别的时候。
他们约好在酒店碰面,从此互相追随,做彼此的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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