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里吗?我根本不想!只是身为邵家人,就不得不维护邵家的利益。再说了,跟其他人的野心比起来,我只是想给琅远介绍门亲事,希望他将来娶的女孩儿是我们自己人,如此而已。”
可儿提醒她道:“那姑姑绝对不能让琅远知道舒太太不愿你掺和他婚事的事。”
陆冬利叹道:“我也是够倒霉,本来在邵家过得好好的,琅远也跟我亲近,舒太太虽然不喜欢我,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谁都不干涉谁。谁知后来出了那么多事,邵家不景气,我娘家负债累累,我的储蓄被掏得一干二净,值钱东西被变卖得所剩无几,让我不得不牢牢抓住琅远这根救命稻草。”
“正是因为我太想掌握琅远婚事的主动权了,才会一再失去耐心,打草惊蛇。”
陆冬利好好地考虑了可儿了话,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放下邵琅远去巴结、帮助其他人,反而更被动,还不如贴着邵琅远。
车上,陆冬利闷闷不乐,心事颇重。
金管家道:“太太不必太担心,天塌下来还有邵老先生顶着。舒太太的死怪罪不到您头上,小先生也拿您没办法。”
陆冬利叹息一声道:“伏尔泰曾说过,No snowflake in an avalanche ever feels responsible,细想想,若君的死,我是有责任的。”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觉得自己有责任。
换句话说,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陆冬利释怀不了舒若君的死,却又无可奈何,她喃语着:“可是……我还是必须抓住琅远的婚事,只有让他成为我的人,我将来才不会孤苦无依。”
有佣人走上前来,对陆冬利道:“太太,行李都搬去新居了,也整理干净了。”
陆冬利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邵添关,无奈道:“当年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的董事长,如今孤苦地躺在这里,真应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知道下一个三十年又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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