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琅远催促王文文:“开快点儿可以吗?”
王文文为难道:“没办法,电动摆渡车,只能开这么快了。知足吧你,还好我在给卖房的拉客人看房才有这辆车开,不然你今天只能走路去找薛老师了。”
邵琅远很诧异,“你知道我们的事?”
王文文道:“你们的事已经成为大新闻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邵琅远发现王文文并不是往薛老师的家开去,赶紧提醒她:“走错了,该走右边。”
王文文却道:“你就放心吧,没走错。”
邵琅远不信,问她:“你要把我带去哪儿?”
王文文嘿嘿坏笑一声:“怎么?上了贼车怕了?算你聪明,这么快就看穿了我的真面目。”
邵琅远只觉无奈,他催促道:“文文,我没空和你开玩笑,我必须准时把旗袍送到薛老师手上。如果你不愿意帮我,让我下车。或者你下车,我自己来开。”
王文文道:“你就坐好吧,薛老师根本不在家。”
“什么意思?你现在要带我去哪儿?”邵琅远疑惑地一再追问。
王文文道:“去机场啊。我也是今天下午两点才从戚歌的嘴里得知薛老师的飞机改签了,改到今天下午七点半。”
邵琅远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七点半还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开快点,文文!”
他知道说了也没用却还是没忍住。
王文文一直是用的最快速度来开摆渡车,但它毕竟只是一辆电动车,并不像烧油的轿车可以把速度提得很快。
总算到机场了,邵琅远抱着小小的长木盒子就跑进了机场。
机场里的人来来往往,一张张陌生的脸孔占据了邵琅远的视线。他从这些陌生的脸孔中看过去,试图找到薛老师,却一无所获。
他跑啊跑,像在和生命竞跑。
他的脑海里回想起颜知非用虚弱的声音提醒他的那些话,想起妈妈小时候带他逛街把他举得高高的样子……
“薛老师……”
他好像把机场里每一个人的脸都看了一遍,但还是没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一股沉闷而窒息的感觉包围着他,让他不得不停下来,半屈着身体重重地喘息。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时间已经过了,她已经登机了。
他直起身板,转身走出了机场。
头顶上有一个接着一个飞机起飞,他也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薛老师所在的飞机。
不重要了,她已经走了。
邵琅远没有把旗袍送到薛老师的手里,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邵添关的耳朵里,董事会立即召开。
所有人在办公室里正襟危坐,等着看邵琅远的笑话。
但邵琅远并不在。
邵添关冷问身后侧的陆管家:“他人呢?”
陆管家道:“已经打电话催了几次了,小先生在医院,青古邬那个小丫头做旗袍太赶,生病了。”
邵添关面有不屑,“我本以为他去国外深造多年,回来后能对我们上海织锦旗庄有所帮助,没想到只是一个只知道讨女人欢心的人。看来是天意不让我把上海织锦旗庄交到他的手里。”
“诸位!”邵添关对众人道:“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是为了两件事,一是关于邵琅远错失股份继承权的事,二是我们得想办法让公司活下去。”
“薛老师最终还是没有接受我们送去的旗袍,这位贵人算是与我们彻底分道扬镳了,如果找不到出路,在座诸位的日子恐怕要难捱了。”
各位董事面面相觑,各有脸色。
有人道:“邵老先生,我有一事不明。你身为小先生的爷爷,为什么不肯让他把他自己做的旗袍拿给薛老师看看?万一薛老师偏偏就喜欢小先生和颜家小姐做的旗袍呢?”
另一人冷笑道:“你还没看明白吗?邵老先生是不想那位小先生留在邵家。所以,邵老,您跟我们好好说道说道,你在怕什么?是怕他的旗袍会被薛老佛爷选上吗?”
有人一拍桌子,眉头一瞪,粗声粗气地说道:“邵老想整治人也好,清扫家门也好,都不能建议在挖空我们的利益上。钱难挣屎难吃,谁要挡财路我第一个不答应。邵老,您应该已经有对策了吧?不然不可能放心大胆地得罪薛老师。”
其他人纷纷起哄,说道:“没错,正是以为我们料定您邵老有主意,才肯静坐半月之久。邵老,现在,该是您给我们个说法的时候了。”
邵添关淡淡一笑,却不说话。
其他人安静下来,各个用不同的眼神盯着邵添关。
办公室安静得出奇。
邵添关嘴唇动了动,总算开口,他道:“如果有办法不得罪薛老师,我早就这么做了。据我所知,在这半月里,在座诸位也时常跟薛老师走动,试图缓和她与我们公司的关系。你们为何回回吃瘪?运气好的,能讨到一口茶喝,运气不好的,根本连她的面也没见上。这说明什么?说明得罪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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