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临时党委对陈青松没有实质上的组织隶属关系,一个组织不能给另外一个组织内的人下结论,所以临时党委的决定,只能作为建议使用,必须由军事局党委对陈青松做出最后的政治结论,重新研究就了一个不得不做的事情。
正当陈爸爸和陈姐姐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时候,林晨发推开了招待所房间的门,向张晓摆摆手,张晓跟着林晨发出了门。
“结果研究出来了?”张晓两眼带着血丝。
“出来了!可是……”
“结论是什么?”
“党委的决定是‘因公牺牲’!”
张晓的火腾地窜上来,“什么?因公牺牲?你确定?”
“千真万确,我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向你报告来了。”
“他们拿脚研究的吗?要么脑袋被洗衣机绞了,怎么会研究出这个结果来,混帐王八蛋!”张晓破口大骂。
“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林晨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还能怎么办?找他们理论,请求党委重新研究!”张晓斩钉截铁。
“胳膊拧不过大腿,让他们自我否定不可能。”林晨发摇头。
“你说咋办?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怎么向他们父女交代?”张晓现在脑袋里像团乱麻。
“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可不可行?”林晨发有些模棱两可。
“都到这个时候了,赶紧说吧!”张晓催促他。
林晨发有些犹豫,慢吞吞地说道:“我过来的路上还在想,根据党内法规,上级党委可以改变下级党委的任何决定,要想改变军事局党委的决议,只有依靠上级党委这一条路了,我们是不是动员他们父女俩,到上级领导那去找找……”
张晓沉思了片刻,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一,这样很容易激化矛盾,不到不利于问题的解决,还会落个兵不由将的嫌疑;二,上级据实改变结果没啥说的,但是,如果维持这个决议怎么办,到那个时候,可是一点儿退路都没有了。”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他们做得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样做有些冲动,不利于问题的解决,更是步险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一步,如果双方较起劲来,我们的胜算有多大?如果‘因公牺牲’真成了最后的结论,我们不仅辜负了父女俩,更对不起青松舍己救人的英雄壮举!”
“怎么办呀?我们总要给他们父女俩、给青松、给我们的一百多号官兵一个交代吧?”
“当然要有交代。指挥部临时党委依据军人抚恤优待条例,做出应评为烈士的决定建议,事实清楚,条纹清晰,还是想办法从这方面寻求突破。你、我、郭总指挥、上百名官兵和全村的维吾尔族群众都是见证人,既有目击者证言,又有当事人证明。一人不压众,帽子不压风,他们权力再大,也不能无视党纪国法,也不能否定事实吧?”
“他们欲盖弥彰的事儿做的还少吗?青松的全部材料都在他们手里,不还是做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决定吗?”
“也许是我们俩作为见证人没有列席的缘故,也许……”
“也许什么?”
“……不管是什么。”张晓一摆手,“第一步必须找他们当面理论,如果看不到希望,那只好找上级组织了……”
“我去找他们!”林晨发转身要走。
张晓叫住他:“还是我去吧。”
“……”张晓拍拍他,“把他们父女俩照顾好。”
“结果告诉他们吗?”他指指虚掩的门问张晓,张晓摇头。
张晓从招待所出来,见到钱多多和朱伟锋的时候,俩人在会议室正斟词酌句修改即将上报的决议文件。看到张晓推门而入,他们显得并不惊讶,不但看上去一副镇定自若、若无其事的样子,更像料定他一定会来似的,恭候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钱多多脸上勉强掠过一抹笑意,“张处长有事儿吧?”
没等张晓开口,朱伟峰皮笑肉不笑地说话了,言语间还带着轻蔑的味道:“恐怕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刚接火,张晓就感觉苗头不对,这俩人一唱一和的双簧,话里话外,有种两面夹击、上下合围的阵势,明里暗里,像张开了一张网,就等着他往里钻。他看着这两张高傲的脸,本来郁闷的心情,瞬间发生了化学反应,郁闷变成了愤怒,他感觉自己热血沸腾,神经紧绷,脑垂体不受控制地无限扩张,麻酥酥的感觉流遍全身,原来准备好的一套委婉说词,刷地一下没了踪影,严格地说,被眼前不屑一顾的表情给逼退了、扼杀了。
他接过朱伟峰的话:“兴师问罪不敢当!我只是想知道,党委对陈青松做出这样的结论,依据是什么?”
其实,正如他猜想的一样,钱多多和朱伟峰知道他会来,早早地就摆好了架势,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准备打出一套别开生面的太极八卦拳,让张晓从他俩的“金刚捣碓”、“青龙出水”或是“玉女穿梭”的招式中知难而退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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