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朝着她说了句:“麻烦让一让。”
身着嫁衣,站着自己的位置,她这是要……喧宾夺主,鸠占鹊巢。
“这不是你的位置,要让的是你才对。”她不知道哥哥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故意来毁坏她的婚礼?
她朝着哥哥望去,哥哥却像是没有看到自己一般,置若罔闻。
两人僵持着。
“时少宫主,不必紧张,我今日过来只是给你送份大礼。”瞥了一眼花珊筠,“这五十三年前,就该是你妻子的人。”
“什么?”万俟凛凛犹如五雷轰顶,不知所措。
她向时彬风投去了询问的眼神,可他也不看她的眼睛。
一个两个的都不看自己。
人群中声音窸窸窣窣,不时传入她的耳中。
“要论先来后到,那确实是。”
“这五十三年前,说起来若不是……怕是娃娃都能落地打酱油了。”
“说起来两人确实相配。”
“那是一对人人艳羡的璧人……”
……
她只觉得周遭充满了嬉笑嘲讽,从别人嘴里听出来的曾经,是他从未对她说过的。算来自己也只是他的第三任,甚至比不过跟自己样貌相似的爱凛凛。
现下,又无端的多出来了一位,人尽皆知的花珊筠。
虽然心里很难过,却也故作镇定。
她不能说话,也不能帮助时彬风。不然,哥哥若是当场认下自己。那一切,都将不可挽回了。
不能帮助,那就尽量别再给他添加麻烦了。有什么话,等事情结束后,都可以好好谈的。
倘若自己真的是占了她人的位置,那……
时彬风怒目而视,“万俟山主这是什么意思?”
万俟松夫斜咪着眼睛,一副笑颜,“自然是送礼来了,你们继续吧!”
哥哥占据着主导地位,将问题都留给了即将成为自己夫君的他。
许久没有发话的祖母站了起来,“我九思宫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插手。”
万俟松夫轻笑了声,瞟了一眼,走进了两步。
时彬风挡在身前,“观礼站在旁侧就好。”
他走近,“我若是做些什么,你是认为,你能挡得住我?”
众人听不大清两人说些什么,只见万俟松夫说完笑容张扬。而旁边的人身形一晃,僵硬的站直自己的身体。
时彬风心里知道。现在的九思宫,经过上一辈的恩恩怨怨,空有其表。实力正处于恢复期,硬战乃最下下之策。
现在就算是倾尽九思宫,怕也只是跟眼前人打个对手。
倘若眼前的人伤愈,那可以说是在劫难逃。
现在,只能智取不可莽撞。
只是这万俟氏,究竟是如何进入到这九思宫的。
这些年万俟氏不敢来犯,一半是因为入门阵,一半是因为离殇将她重伤。
这少了入门的前阵,离殇又已经仙逝,这情形对九思宫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倘若不能善了,现下各位门派几位翘楚皆在,那试上一试也未尝不可。
万俟凛凛上前两步靠近了时彬风,想也不想拉住了他的手。这样子,不知道会不会让他感觉到一丝力量。
被拉住的人反手将她拉的更紧了,护在身后。
万俟松夫眼睛落在了两人的手上,流漏出了狠厉。
人未动,无数根丝线像凌厉的刀子一般,将两人生生分开。
那是,情丝绕。
时彬风怒气填胸,但现下不是鲁莽的时候。“你逾越了。”
万俟松夫开始没有了耐心,“时少宫主,可别让我煞费苦心,送来的离宫花小姐等的久了。”
“我的妻子,只有爱凛凛一人,你若是来捣乱的且不要怪我九思宫欺负人了。”
爱凛凛?那个三年前就已经死去的人,又是她。
这话无疑像刀子一样,直直的插在了万俟凛凛的心上。
她慢慢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人。沉沉的念叨:“爱凛凛。”
所以他说爱自己的那些话,从来都是说给爱凛凛听的。
既然他爱的不是自己,那这场婚礼说来也委实可笑。
是不是还是要感谢哥哥?若不是哥哥她也不会知道,自己从来都只是一个影子,一个替身。
她的心凉了下来。
她撤下盖头,扔落。
时彬风伸手接住了盖头,攥在手心。只道不好,那是她过不去的坎。
万俟松夫嘴角微扬,邪气十足。
只是最后,再为他做些什么吧!
自爆身份央求哥哥,想必哥哥也不会让她太过难堪。
俟凛凛走向对立面的人,“哥哥,我不嫁他了,我们回去吧!”
他轻轻眨了一下眼,邪邪的靠近她的耳边“小凛凛可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与哥哥相认,知道会怎么样吗?”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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