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上回陈、关、张三人自涿县出发南下至平原千里单骑救兄长,于路上累死两匹马,方到平原城,赚得守卫开城门直杀至平原相府
刘备与赵云等人死战数天皆虚脱而倒,而关、张二人则一时杀得忘却所有事物,不一时便把一干人等屠杀殆尽
后世有儿童在夜里发出啼声,便言关、张二人来矣,小孩便止哭
后又发现陈彬亦昏倒在地,原却是陈彬于马上急奔一天两夜,不比关、张等人皮厚与刘、赵等人马背上长大,其忍耐至此时,毅力已是强于常人
陈彬见关、张二人将叛兵杀光,心方放下。后觉自己一时疼痛难耐,原是下胯处骑马过甚脱皮出血,便昏倒过去
关、张二人见此不敢耽搁,立马找来郎中包扎。又怕在平原日久,民情有变,天一明便雇几个抬回涿县,于半路上遇荀彧所派救平原之困援兵
陈彬听有杂声,努力睁眼,吩咐派一队人马去平原城将涿县士兵尸首运回,言毕又昏过去
回涿县数日后,陈彬已能自个下床走步。陈彬心想还好,没伤到性功能,不然导致不孕不育可麻烦,这时关、张二人亦来看望他
关、张二人进房见陈彬能下床走路,喜上眉梢道:“二哥,你能下床走路,真是太好了”
陈彬微笑以对道:“让三弟、四弟挂念,二哥心有不安”
两人同声道:“二哥此话严重矣,吾等皆为兄弟是也”
陈彬心中着实感动,转念问道:“大哥与子龙伤势如何?”
关羽道:“大哥与子龙伤势无大碍,已恢复七八成,只是那回报者,因一路奔马无歇,劳累过度而亡,另一士兵欲在抢求中”
陈彬听完心中一酸,眼眶泛红,他自觉自己非一多愁善感之人,便忍住落泪
然刘备伤势刚好亦闻得陈彬为救己而伤危,坚持来看望陈彬,此时正好听见三人对话,不觉又落泪道:“备此番害人不浅矣”
三人闻之,皆劝其心放宽,刘备心中愧疚难当亦不敢做作,方止
两日后,陈彬府上升堂,召集下属议事,刘备自觉无脸见人,不在其列。陈彬先谢荀彧等人此些日子为涿县所谋之事,后议为涿县九十九名赴平原死难士兵竖碑立传之事
正欲开议,见一卫兵带郎中入内报:“禀主公,郎中有事报主公”
陈彬道:“有请——”
那郎中进内表情严肃,眼眶泛红,见诸官在座有礼作揖道:“报大人,那士兵由伤势过重刚刚方离世”
众人听之,不信为真,“啊——”,“啊——”,“不可能——”声响
那郎中不理众人杂音道:“此士兵死前有一遗愿”
陈彬刚才听之眼眶亦泛红,此时听此话便问道:“何遗愿?”
那郎中落泪道:“请大人日后照顾其家大小,其心足矣!”
陈彬闻之,伤心欲绝,不禁落泪。只听他咽声道:“吾涿县子弟之心何其真也,吾等愧对之”
言毕泪珠已是落地,瞬时府内之人默然不语、鸦雀无声,抽泣之音轻绕于耳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此乃情真意切是也
此时陈彬发现自己已然融入此时代之中,动真情露实意,然此刻气氛着实让人窒息,陈彬不打破,他人必不敢言语
只听陈彬忍住悲伤道:“众人之心,百名士兵九泉之下必明矣。然此刻望众人以其后事为重,各司其职,百名士兵九泉之下必慰矣”
荀彧进言道:“此前主公所讲为士兵竖碑立传之议,彧觉甚好”
听众人附和道:“吾等亦觉此议甚好——”
陈彬见意见统一,便下令道:“命云长与翼德速查明百名士兵姓名以竖碑,命宪和即刻登记家属户籍与居住以抚之、养之,劳文若选址建庙以待牌位。其余者各司其职,维持治安,稳定民情,两日后开庙祭坛”
众人领命,大声道:“是——”
两日后,万事俱备,只待进庙。陈彬领众文武官员到涿县建庙处,见庙前万人空巷,披麻戴孝者万余人,此些皆为自愿来送殡者是也
又见庙门上一牌匾:‘百士庙’三个斗大金字,此为涿县太守陈彬陈少名亲自所题也
陈彬让各家属扶自家牌位进庙,然见最前一人双手抱一金身便要进,
陈彬不解,让人挡其路问曰:“今日乃百士进庙之日,为何抱一金身先进?”
那人泣而对曰:“小的乃百士家属一员,此金身不是别人,正是大人你也”
陈彬大惊后退一步,不知其何意,问曰:“某自知有罪,然众位何以咒吾死矣?”
那抱金身者声响下跪道:“小的万死不敢有此想法,此金身乃百士家属凑钱打造,以此来感大人为百士建庙之德矣”
陈彬听之,颇为感动,不觉落泪。沙哑道:“陈某在此多谢各位乡亲父老厚爱,然今日进庙乃为百士所设,彬何德何能进此忠烈之庙”
便坚持不就,见那抱金身者头嗑地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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