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回陈彬被一个不知姓啥名谁的大耳朵打了两拳,并且这两拳是打在他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上,气煞的陈彬想叫人去追他而被一个受命于他老爹与十三姨的家丁来叫他回去,只能‘郁郁不乐、依依不舍’的回陈府
没想到这纨绔子弟陈彬在外面挺威、挺横的,到了府里却像小孩一样。这不,还没到府呢,在厅里等陈彬回来的陈不仁与十三姨已听到陈府墙外的陈彬嚎嚎大哭并不断的诉苦道:“哎呀——,痛死我了,哎呀——,痛死我了,你们慢点抬”
陈不仁与十三姨听这嚎啕声是陈彬的,两人大惊跑出去。刚到门口就碰到几条大汉抬着陈彬,而陈彬此时被抬的姿势就是我们平时坐马桶的那个姿势
陈不仁紧张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恩宠之心表露无遗
十三姨也关心的问:“哎哟,这到底是怎么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其中一个大汉心虚的答道:“陈少爷被人打了——”
陈不仁两鼻冒气怒斥道:“真是一群饭桶,五、六十人都让少爷被别人打了,真不知你们——”
陈不仁本想再骂下去,却被陈彬的:“哎呀呀,痛死我了——”的惨叫声给打断了
十三姨以为陈彬捂着眼睛是在拭眼泪,就用手去掰开陈彬那双捂着眼睛的手,心痛的说道:“小彬彬乖啊——,手老捂着对眼睛不好,还是放下,那里痛等吃完鱼翅十三娘再给你擦擦吧——”
陈不仁也是这么想的,也加入了十三姨与陈彬的瓣手腕对决战中,陈彬本来就疼痛没力,当然抵不过这对‘奸夫淫妇’的拉扯,心想干脆不捂的把双手放下——丑媳妇始终要见婆娘滴
不扯下陈彬的手还好,当陈彬双手放下时,‘俩老’被陈彬眼前两个大‘荷包蛋’吓到,加上刚才拉扯的惯性动作向后退了几步并摔在地上
地上的陈不仁用颤抖的手指着陈彬结结巴巴的问众大汉道:“这人是谁?”
其中一个大汉摸不着头脑的答道:“这人就是少爷啊——”
陈不仁用坚定的口气驳道:“不可能,我儿子那有这么帅,这不是我儿子”
陈彬听这话那一个叫凄凉啊——心都凉了一半,心想此时如不出声还真有可能被遗弃成为孤儿,再次嚎嚎大哭道:“我的爹爹啊,我的后娘啊,我真的是你们的儿子陈彬啊”
两人刚从地上起来当面听这嚎嚎大哭的声音已知这人是他的宝贝儿子陈彬无疑,所谓‘样貌不再、乡音难改’,单听陈彬刚刚那一嚎嚎大哭就能肯定,因在涿县找不到第二个有这样特色的哭声了
听陈彬还在那嚎声不止,陈不仁与十三姨两人围上去连哄带骗的才把陈彬这台发动机给熄灭
进了大厅下人已把炖好的鱼翅端了出来,十三姨嗲声嗲气的劝陈彬道:“小彬彬,先把鱼翅吃了败败火,等下十三姨再帮你揉揉”
陈彬端起了鱼翅一饮而尽,没想吃到最后一口喉咙像被‘鱼刺’卡到一样难受,那碗也拿不住的掉在了地上,两手并拢交叉的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咳咳不止,陈不仁与十三姨听到摔碗声并看到陈彬在掐自己的脖子,情知不好,问他怎么回事,但陈彬指着自己的嘴就是说不出话来,而陈不仁马上命人去请郎中
一位老郎中来了之后,陈彬已痛得在地上打滚,大夫给他灌了麻醉药汤后才稍微的静下来,并慢慢的沉睡了
老郎中在床头给陈彬把脉时嘴里念念有词的道:“嗯,此人脉象四平八稳、柔中带刚、刚中含软,不但脸蛋姣好,而且皮肤圆滑圆滑的,呵呵——,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这人并带有喜脉啦”
陈不仁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道:“郎中,你说什么呢?”
只见坐在床头一旁的十三姨‘啧啧——’的拿着丝巾当‘摭羞布’掩在脸上偷笑道:“郎中,你把错手了,这是小女的手”
色鬼老郎中听这话赶紧放开手,他已感觉到他的头顶上有一双眼冷冰冰的在注视着他,好像在告诉他:你别乱来啊,要不然去官府告你非礼与通奸
这时没有办法,老郎中只能自我解围道:“老爷,夫人,实在不好意思,老夫的眼睛花了,看来要退休了”
郎中给陈彬把完脉后,觉得陈彬喉咙梗塞、气息薄弱、心跳时动时静,此乃死亡之兆
陈不仁问他陈彬怎么样了,那大夫直摇头道:“没救了,准备身后事吧,老爷要节哀顺变啊”
陈不仁听到这话,两脚一软、眼睛一花的昏倒在地,大夫掐了陈不仁的人中穴才悠悠的醒来,听他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道:“儿啊儿,你为何让我这白发人送你黑发人,你这不是在折你老爹的寿吗——”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试问世上几个知
当夜,陈彬看到白气遍地,像是天庭上的白气云一样在腾飞,气氛煞是恐怖又新奇,并且四周无一物,只看不远处走来了一个人,陈彬警觉得试问道:“你是谁,我为何会到这里来,这是什么地方?”
那来人道:“我是陈彬,你又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点击查看《三国新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