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出来迎战?汤敛摸不到头脑,策马*近了一些,只见营寨四周围满圆木拒马,营内箭楼上的士兵紧张兮兮的弓弦大张对准自己这边。这什么逻辑?营寨建设的地方不是要路,自己随便换条路走不就饶过去了么。汤敛大感奇怪回到张合身旁,又问道:“除了这,咱们还能走哪条路?”
“还可以走确山,大别山北的弋阳郡。”
山,还俩地方都是山。现在汤敛一听到山这字就脑袋大,怎么遍地都是山,恶心不。大营寨,不出兵,难道是他们在此虚张声势,让自己带兵走山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大队人都去山里埋伏了,营寨里兵力一定非常少,有必要试探进攻一次。汤敛想至此处,便下令道:“李修等四人听令,回去让徐荣进军五里安营!”
“得令!”四人齐应一声,带着虎贲军去了。马匹珍贵,汤敛也就这么点骑兵,不到关键时刻怎么舍得使用?见他们去了,汤敛左右想想还是应该先去试探着叫阵,便向兵种们道:“距离敌营二百丈时给我骂阵,有多难听就骂多难听。”
汤敛这刚说完,忽闻鼓声震天,号角狂响,营寨内闪出一队约在万人上下的长枪队来,营内处处闪着人影。却见这支部队结着方阵前行百丈,为首那员将领一指汤敛,大喝道:“吾乃袁太守麾下大将军桥蕤是也!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好么,大将军那这是,比自己的车骑将军还牛逼。不过太守麾下大将军,这词儿怎么听怎么别扭。汤敛此时大为疑惑,这会他出来迎战很显然推翻了虚张声势的逻辑。而且以对面的情况来看,营里还有不少人,难道是自己多虑了?思索半天不得结果,汤敛对赵云道:“四弟,去给大哥杀他几员将领。”
汤敛此时无比的想念克蕾尔,要是她在的话就能知道桥蕤大营的情况了。
赵云允诺一声拍马上前,提枪遥指桥蕤,剑眉微挑喝道:“吾乃常山赵子龙,桥蕤可敢来战!”刚喝完,就看桥蕤身边杀出一员使用长戟的武将,“贼子休得猖狂,看吾李丰取尔项上人头!”
这俩人刚一交锋,赵云诡异的长枪就挑在他腋下,带出一块皮肉来。李丰忍痛舞着长戟与赵云战在一起,就看赵云连挑带刺的攻了八合,那李丰连躲带架的撑了下来,吓的后背直冒冷汗。这会赵云左手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剑来,势如闪电的刺向李丰头部,大惊之下李丰侧头就避,但为时已晚矣!李丰一声杀猪似的号叫,左腮被赵云削掉,已然破了相。
汤敛看着李丰血淋淋的左脸,一排牙齿暴露在外,心道这孩子今后找不到老婆了。
李丰自知不敌一旋长戟逼退赵云,同时夹着马肚掉头就跑。赵云追了几步,见对方马快自己追不上,想也没想一手托起八十一斤的霸王枪,对着李丰的后心就掷了出去。李丰这会还以为自己脱离危险了呢,抬手正要擦一把冷汗,却只觉背上剧痛,银色枪尖从他胸前穿出,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跌下马来,死了。
汤敛这边齐声欢呼,桥蕤那边一片惊骇,声音中的情绪形成强烈的对比。赵云策马上前,从李丰的尸体拔出枪来,用染满鲜血的枪尖指着敌军,“还有谁来!”
桥蕤心下暗惊,汤敛手下猛将竟然这么多!周泰、甘宁这俩人桥蕤都亲眼前过了,赵云也见到了,传闻中的张合也不会差,再有一个领十人誓死保卫汤敛的徐荣…桥蕤忽然觉得汤敛有点太高深莫测,这么多猛将都被他收到麾下,那他本人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后面一个个冲满恐惧的士兵,桥蕤向左右底声道:“梁纲、乐就,你们前去战他。封住他的行动,本将在此以弓箭射杀此人。”
汤敛见对面跑出俩人来,顿时骂道:“他***,真不要脸。二弟,看子龙不行就上去助他。”要说杀了对方一员武将能挫去对方士气的话,那么以一打二还能把他们斩杀,就是大挫了。
却说赵云见两员将领一左一右的向自己冲来,当下就把顺手兵器霸王枪挂在马上。手执真刚剑迎向乐就探来的长枪,就看那枪身断为两截,连同着他的脑袋一齐飞了出去,从头到尾这乐就连嚷都没嚷一嗓子。梁纲见赵云剑利哪敢硬拼,一柄剑舞的极为灵巧。
赵云对剑不是那么太精,也就会个劈、刺两式,刚才纯属欺负乐就不知道真刚的厉害。这会梁纲一柄剑使的巧妙,赵云用剑只感觉太短,太轻,太不习惯。有心想斩断对方的兵器,可是梁纲手疾眼快就是不和剑刃接触,而且招招要害,一时给赵云整的手忙脚乱。
“四弟,好剑法。”汤敛怎么也没想到使剑的赵云竟然菜到这种地步,看起来有必要让张合教教赵云,侧头刚想说,却听张合一声惊呼:“四弟小心暗箭!”
“梁纲退下!”与此同时桥蕤也是一声大喝,就看那梁纲掉转马头一让,赵云只见眼前蓦然出现一支箭矢。有了张合的提醒,赵云立刻提剑去拨掉箭矢,可另一支箭紧随其后,竟然是连珠箭!箭矢近在咫尺,别说回剑来挡了,就是侧头让也来不及,危急之下赵云张嘴咬去。‘叮’一声,赵云不偏不倚的咬住箭镞,口腔酸麻,牙齿生痛,这一下好悬没把牙震掉。仍掉
>>>点击查看《狗血三国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