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专业需要这个。这人受到了汤敛表情的感染,好像更加抑郁,和汤敛就这么站在这,看着城墙上来往的士兵,良久不语。
他这一不说话,汤敛还急了,有心开口吧,还不知道从何说起,可是在这干站着算什么事儿啊?想想措辞,硬着头皮道:“我在叹战争之祸,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先生所叹何事?”
“小兄弟年纪轻轻,竟也懂得体恤百姓,难得啊难得。”他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又道:“我在叹,冀州将要落入他人之手,韩将军命不久矣却不自知。”
汤敛心下一惊,正要发问,却听这人已道:“北有公孙瓒,刘虞妇人之仁不是对手。在公孙瓒得到幽州后,必会再次攻来。南有袁术,手下大将孙坚攻无不破。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冀州为天下重资,其贵重远过和氏之璧,你认为韩馥可能在这两张大口下生还吗?”
果然是高人啊!汤敛心下佩服,他想到的只是度过眼前的难关,可是这人却想到了数年后,单凭这份高瞻远瞩就不是谁都有的。汤敛问道:“敢问先生大名?”
“田丰。”
“哎哟!”汤敛一拍自己的脑袋,这么大个人物自己怎么就忘了?后世记载上田丰多次对袁绍提出了正确的战略方向,但袁绍少有采纳,最后一次田丰力谏被袁绍打入大牢,而袁绍因为没有听取田丰的意见大败。羞愧的袁绍没有颜面去见田丰,逢纪谗言后,袁绍杀了田丰。这田丰在191年的时候不就是在韩馥手下?但却‘以正直不得志于韩馥’。
现在他叹的不是韩馥要死了,一定是他有挽救韩馥的办法,但因为无法被采纳叹息。宝贝呀,宝贝呀!汤敛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田丰,这要是换做他在美国用这种眼神看别人,哪怕是看个男的也会被告‘性骚扰’
田丰被汤敛看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急忙咳嗽了一声,这才把汤敛惊醒。
“田先生!久闻大名!”汤敛上前一步,田丰却是吓的后退一步。见田丰满面惊恐,汤敛还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的决心,用强而有力的手按住田丰的肩膀,语气诚恳,“早闻天先生博览多识,权略多奇,一直想向先生讨教,却苦与不知下生下落。今天听闻先生一席话,小生真的是,真的是,感慨良多,受益匪浅啊!”
田丰有点发蒙,怎么也想不出自己那番预言哪里能让人感慨良多、受益匪浅。但现在田丰多少知道,眼前这小伙子只是瞻仰自己,而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
“小生有诸多事宜想向先生讨教,不知先生是否愿意指点一二?”
田丰这时候不得志,空有一腔见识谋略却无人听取,闲散与邺城之中。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有人愿意听听自己的看法,哪里会拒绝,当下道:“但说无妨。”
汤敛迫不及待的道:“先生觉得,如果只有两千铁骑的话,想在如今世上创下基业,第一步该何去何从?”
“哦?”田丰略有诧异的看了看汤敛,答道:“依*韩馥,壮大自身。如果短期内可以获得韩馥的信任,在公孙瓒与刘虞对决之际发兵幽州,夺下幽州地盘,脱离韩馥。届时看形势再做下一步打算。”
汤敛听过后,心下却想,田丰想出这种叛主的计策,怎么也能说是正直?“如果,他不愿听命他人,也不想伤害对他有恩的韩将军,该怎么办?”
殊不知田丰的计策多为攻打其他军阀,发展自身之途。懦弱的韩馥不想争战,为了掩饰自己还当众多次贬低,这对与一个自傲的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羞辱。田丰没说夺下幽州后,再谋取冀州已经是对韩馥天大的恩惠了。
田丰看着汤敛的眼神里忽然充满赞许,“群雄会聚与洛阳以南,互相争斗,两千人马只有被他们剿灭一途。当今乱世贼寇横行,大多遍布与南方,可一路向南,攻打贼寇收编入军,其山寨内必存粮草为军队所需,一举两得。南方远避董卓引起的战乱之祸,可以盘踞与此发展势力。”
汤敛点点头,早在三国初期,南方一片的大好河山的确是无人问津。只是,在中原有好多美女在等着他,有好多著名的武将和谋士要跟随他,要是去了南方不就等于放弃了他们?汤敛搓着双手,又问道:“难道没有办法在中原立足吗?”
田丰皱起眉头,思量片刻,摇头道:“现今董卓未除,讨董联盟反而先起内乱。数十支大军割据中原,形势太过混沌无法猜测,但只要看清形势未必不能在诸多势力的夹缝中生存。”
汤敛听过后,忽的对田丰抱拳躬身行礼,真挚的道:“先生是否愿意帮助我推测形势,来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田丰好像早猜到汤敛会如此说,并没有惊讶,眯起双眼问道:“你且说说,为什么要创下自己的基业?”
来了。这个问题,答对了田丰就会为自己效力,答错了就失去此人。可是这个问题该怎么答?无论怎么答都有道理,但自己的答案一定要把自己的优点全部表达出来,同时还要合田丰的胃口。这就好像是后世里竞争大企业中的职位一样,面试时问你一句:“汤敛是谁?”,汤敛就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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