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通海心中把韦小宝祖宗八代骂了个遍,也只好由着人家处置,黄蓉于是笑嘻嘻的跑上来,用他身上衣服拧了几根绳子,捆手捆脚,这么一个一个拾叨黄河三鬼和三头蛟,郭靖看着也赶忙上前帮着她捆人。
韦小宝剑尖却不离吴青烈的脖子,小声跟他说道:“喂!这回就我们俩,说出了也没关系了,你们四个真的不是铁木真的汉人儿子?”
吴青烈气的心头滴血,恨声道:“你个乱毛小子,我追魂枪这次记住你了,以后在江湖行走给老子小心提防吧!指不定在行路的身边草丛密林里,就有根枪伸出来扎你!”
韦小宝听得心中一凛,斜眼盘算这姓吴的会不会真的以后缠着自己追杀,又看着黄蓉郭靖把其他三人绑得差不多了,一时恶意突发,就想用剑直接扎死这吴青烈,免除后患。
但他转念一想:杀了这个吴青烈,没准那个什么黄河帮长江帮的还是要跟老子结下冤仇,这一来要图个太平,就要把其他的也作掉杀光了。
师傅们临行之前要我侠义待人,不能乱杀无辜,杀了这个还好说些,再杀其他的就有点保不住了。他们跟我有气撒,有怨使,我又理他们干么?真的杀了这个愣小子,回头我就得杀几百人!这桩亏到姥姥家的买卖做了干么?
于是跟吴青烈笑笑道:“吴大哥,我也不是说你,你看你气得脸色发青的,这又生的什么怨气了?要知道这两次都是你们几个自己找上门来要打要杀的,我跟郭靖可从来没去招惹过你们黄河四鬼!你们要杀铁木真,我当时是他属下,哦,我站边上看热闹似的由着你们把我家主子杀掉?这不成了满脑子浆糊的乌龟儿子了么?”
又苦口婆心道:“吴大哥,四鬼里面我就觉得你的脑筋最好,两次我都瞧出来了,你那大师兄就是个傻瓜。这你就给想想了,桑昆一伙都给蒙古人灭了不是?你们收了银子做事的还不能过就过,能忍了这回也就算了,这拼的是哪门子的命这是。”
吴青烈翻眼向天道:“桑昆是什么东西,我们四鬼又岂能为他做事?”
韦小宝脑中急转,想起铁木真临别时跟郭靖说的一番话来,点头道:“那就是跟那个叫完颜什么的金人做事了?这可就越来越混账了。”
吴青烈怒道:“你这个小兔崽子。。。。。”
韦小宝打断他发火,提高嗓门道:“我说老吴,你他妈的是男人不是?是汉人不是?金国现今跟你自己母国打仗,杀害你血缘兄弟,蹂躏你同族姐妹,做尽了坏事,你倒又为个大金国的王爷卖命了,你他娘的这就是汉奸啊,传千秋万代,被人唾骂耻笑的,你们却还干得来劲了?脑子有问题了还是怎么?”
吴青烈听到这儿一肚子火气倒是消了不少,眼神稍有点复杂,却强自道:“你个小毛孩子懂什么?我们这是奉了师命,师命难为!又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那你们那个师傅就是个汉奸,你倒连汉奸还不如,就是个走狗而已。”韦小宝也是有点来气,什么他妈的不好做,去给金狗做事,这是怕自己不够臭名远扬呢还是怎么?就象秦侩给人矗在杭州天天吐口水那样?这职业有啥前途了这是?老子就搞不明白,还真有这认认真真的干得起劲了,妈的一群神经病啊?
吴青烈说不出话来,默默的只是让黄蓉上来捆绑,黄蓉笑吟吟的看到韦小宝有点发怒的样子,也不多问,只是道:“一会儿给狗咬的主就回来了,咱们这回也别睡了,连夜赶去北京吧?”
韦小宝郭靖自没有疑问,当下三人牵马带狗继续前行。
那个大师兄沈青刚却直到辰时时分才赶过来,他这一路奔逃的,只要停下来就觉得那牙齿裂到嘴边的黄毛恶狗会随时扑上来,他跑的太远,直到此时耳朵里还有狗叫声。
侯通海他们几个被绑了整晚,手足都是酸麻难当,侯通海用内力冲了几次布绳,满以为很容易崩开,哪知道黄蓉把那衣服捆子拧得特别紧,捆绑打结的方法也颇为巧妙,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气。等他发了性子的拼命挣扎了,那绳子反倒越挣越紧,渐渐的喘不上气,于是吓得不敢再动,这要是莫名其妙的被几个衣服捆子给活活绑死了,下辈子也只能跟阎王爷商量投猪胎了。
侯通海萎顿之时,再没有力气骂沈青刚胆小如鼠,眼看着被雪獒狗扑在脸上吓晕的马青雄和钱青健两人悠悠醒转,各自伸了伸懒腰,睡眼惺忪的盯着他看,倒似作了一番好梦,只好道:“此事我也无法再想,他们去的地方居然是中都北京,那一切就交给六王府示下,完颜洪烈要的人居然敢跑到事主的地盘去闹,就基本上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这就带了你们回去,那个。。。。。。别跟你们师傅提起这档子事吧?大家这次都丢人丢尽了。”四鬼同时点头应是。
中都北京城,韦小宝三人骑马一路行来,眼睛嘴巴一路张得老大,被这翠梁雕柱,红楼绿台的景象震慑流连。
此时正逢金国最盛时期,又自几十年前南宋自毁长城,诛杀了金人的克星岳飞武穆,跟着委婉求和,每年大量得岁贡不断。金人不费一兵一卒的享受南朝的富辙,用了汉人的贡银在中都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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