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道:“大家都是汉人,一家人不打一家人,有话好说,要钱也有,你们四位高人来大漠做什么?”
那拿刀的显然是四人的头领,当先说话道:“少说废话,我们来只杀铁木真一人,你们都退开了,自是伤不了。”
韦小宝笑嘻嘻的跟他磨蹭道:“我家大汗已有多年不曾去南方寻花问柳,这没成想的,你们总是抓着把柄不妨,怎么也不肯舍不了这桩情债,罢了罢了。”
四人不知道他说啥,拿刀的大师兄正待问,韦小宝却回头瞅瞅铁木真,又转过来看看四鬼,满脸好奇地问道:“小弟有个问题冒昧的问一下,你们几个是一母同胞么?今年多大?”
拿刀的正待回答,旁边拿枪的一人却很精明,提醒他:“这小子是在说我们都是这个铁木真的私生子。”
拿刀的醒悟过来,心中暴怒,挥刀砍向韦小宝,使枪那人就前来相助,另两个黑衣人却手持鞭斧向铁木真冲去,郭靖自旁迎上,也斗在一处。
韦小宝使一根椅腿御敌,越女剑的很多轻灵招式就使不出来,他功力尚浅,如今招式又不济,转瞬就被两黑衣人逼落下风,那拿刀的就跟拿枪的道:“老二退开,我一个人能收拾这小子。”拿枪的手中不停,怒道:“这会子呈什么大师兄的派头,赶紧杀了铁木真,一会儿大军围上来大家怎么走得掉?”
韦小宝手忙脚乱的应付,脑中飞快的暗自盘算,这样下去,老子性命不保!这根破棍子使飞天杖就嫌太短,呼延枪那就更短,南山刀法棍子无刃怕是砍中了也毫无效果,辣块妈妈得老子怎么捡了这么个武器?
他如今有心让哲别他们扔一把兵器过来,但又想那蒙古战士的短刀形短背弯,只适合近距离的殊死格斗,却又不能拿来跟这几个黑头黑脸的家伙来比拼性命。
他心思动念,脑筋急转,突然想起朱秀才说过,空手入白刃掌是从他天天手中拿着的那把破扇子中演化而来,如今这棍子可不就是根扇子么?
他脑子灵活之极,手掌一蹴,立时握了棍子中段,心中只想着白刃掌的招式,一招“卷腕夺刀”,手中棍子斜斜指出,方向正是那个大师兄的手腕之处,待他收手退后,韦小宝身子将将避过刺过来的枪尖,棍划一溜白影,在手中打了几个转,棍尖随即点向拿枪老二的脉门。那老二收势不及,手腕上被棍子划了一道白印,好些木头倒刺扎在掌根附近,疼得钻心。
这路白刃掌讲究手快、点准、劲稳、力实四大要诀,与分筋错骨手不同的是招事范围都瞄准了对手的持械手腕上,大部分的招式打击面都在这几寸的极小空间内,韦小宝对战经验几乎一片空白,他要想空手夺了黄河四鬼的刃又谈何容易。
但朱聪的这套白刃掌与其他流派的不同,乃是由他出道成名的一套铁扇招式中演化而来,随着功力的厚积舍了铁扇的辅助,就成了空手白刃掌,韦小宝此时手里拿着根木棍长短合适,倒正暗和了这套掌法的原型。
木棍在挥放戳打时无形中延长了手臂,又不怕兵刃突然改变方向斩在递出的手掌上。
韦小宝既然招式使得出手,凭着白刃掌的精妙,倒是能跟两鬼战得一时。而郭靖此时既是功力大进,空手对付那两个拿双斧双鞭的黑衣鬼,自也抵挡的住。
当下六人两对分别在帐内交手,翻翻滚滚的缠斗,四怪显是没想到蒙古部落营中还有两个少年这般扎手,又听得门外马蹄声响,蒙古大军在帐外缓缓移动,四人心中焦急,手中的招式不免变形走样,很打了几分折扣,这样一来,韦小宝郭靖就更能撑得持久。
四杰四狗眼看那四个刺客被郭靖韦小宝阻住,也发着喊得各挺手中贴身短刀上前搏杀,他们几个都是蒙古部族中搏斗摔角的好手,虽然完全不懂中原武功,但合着韦小宝郭靖之力,又是人多势众,那四人就有些架不住了。
那个大师兄眼看此次绝无成事的迹象,心中暗骂,只好招呼一声,四人同时撤步返跑,逃出大帐,郭靖韦小宝浑没有追赶的概念,傻乎乎的看着他们逃出,蒙古将士又追不上他们。
四人施展轻身功夫巡着路找到留在外面的马匹,即上马疾驰向东而去。
他们几个原在中原武林闯下了一番名头,师傅又是享誉河朔的武林前辈,这次四人齐出却无功而返,一定会在大金六王府失势丢人,受到自己师傅的狠狠责罚。
那大师兄急怒攻心,只觉这次出击荒唐可笑,毫无道理,遂一边打马一边大声骂道:“你们几个都是废物!”其他三人在旁一听,同时回骂道:“你是大废物!”
铁木真盯着韦小宝郭靖观看,心中一时翻想:如果不是他二人及时报信,我就会死在那个没用的桑昆布下的陷阱里,刚才若不是他二人相助,这四个手法高明的刺客就能把我们几个都杀光了,他们两的功劳大的无与伦比,我却又要拿什么赏他们?
他从来敬佩武勇,又讲究赏罚分明,最是善于笼络人心,当下就问二人道:“你们两个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我铁木真给的出,无不应允。”
郭靖不说话,他什么也不想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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