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趴在地上乱猜乱想,斡亦剌惕人此时却翻遍了所有的对手的尸体也没找到那物,忽都合别乞皱着眉头独自沉吟,不在这群突围的勇士身上,那却又在哪里?难不成他们放在自己女人孩子的身上了?不好!札木合的军队还留在后面看管塔尔忽剔的老弱妇孺,千万别给他们得了消息,白白让他取了那张宝图!
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着急似火,对属下大声喝令上马回驰,一干人接了首领的命令,竟完全不顾自己同族伙伴的尸体,只是携了负伤未死的上马,来得快去得急,顷刻间走了个干净。
等着那队骑兵走远了,拖雷三人返身回林中帮着华筝把马牵出来,四人下了土丘,缓缓提步在满地人马尸体中小心的走过,拖雷急着回去向父亲禀告刚才的一幕情况,就嘱咐伙伴们赶紧上马向回走。
韦小宝心中郁郁的走到马边,正想拉着郭靖的手臂上马,眼角一瞥,却发现脚下的一具尸体微微动了一动,他平生最怕僵尸厉鬼,心下大惊,脸上变色,啊的大叫一声,蹭蹭跑出十几步外,手臂颤抖的指着那具尸体哆嗦,却说不出话。
郭靖不知道他怎么了,盯着他手指的方向看,果然那具尸体又动了一动,郭靖就大声叫拖雷华筝过来,奇道:“这个人似乎没死,刚才还动了一下。”
韦小宝一听这话也急忙过来,既然人没死又怕什么?死人他是一点不怕的,活人那就更别说了,至于一半活一半死那就介于人途鬼届之间,没爹生没娘教,一团糨糊,乱七八糟,又怎能叫人不怕。
四人都围将过来,郭靖把那人翻过身子,那人眼睛半睁,鼻息急促,看着四人怒视着不说话,腹间却鲜血淋漓,被人割了一个大口子,隐隐的能看到内中蠕动的肠胃。
眼见此人已是绝不能活,拖雷却还想问问情况,温言道:“我是拖雷,蒙古部落铁木真汗的第六子,刚才在旁看到你们和斡亦剌惕人的战斗,你们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此番巨变?”
那人犹豫了一下,似是脑中在想些什么,然后突然做出了什么决定,缓缓地把整个手伸进腹间的那处伤口,四人见他如此都是吓了一跳,华筝躲在郭靖的身后大叫,韦小宝也是脸都给吓白了。
那人忍着剧痛从伤口里拽出一卷毡绳扎起的羊皮,腹间鲜血直涌,肠子随着血流在地上,那人虚弱无比,嘴口一张一合的道:“马。。。。。送。。。。。。铁木真。。。。。。为。。。。。。我族。。。。。。报仇。。。。。。”说到最后像是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头一歪即刻死去。
拖雷掰开他的手指,从他的手里拿过那卷血淋淋的羊皮卷,韦小宝咽了口口水以缓心头那阵恶心,小声道:“这卷轴里一定是什么宝贝,刚才那伙人到处找的肯定就是这个!”
拖雷点点头,把那卷羊皮展开观看,内中无物,只是羊皮卷上寥寥画着一些山川道路,沙漠河流,而在最左上角的一处却有画着一座高山,又被人用朱红颜色重重的画了几个圆圈。
草原大漠如今没有文字,拖雷自是不认得那些标注于下符号,郭靖韦小宝却看出来这是汉字,只是笔画繁杂之极,郭靖看不明白,韦小宝那就更别提了。
郭靖于是道:“我二师父是饱学之儒,考过秀才,这篇文字他肯定认得,我们不如回去找他看看。”
四人一路回去,韦小宝心里只是想着那濒死之人从身体里把羊皮卷拉出来的一幕,忍不住就在马上跟郭靖问道:“先前那戴鸟毛的坏人有没有说他们在找什么?”郭靖道:“离得太远,听不清楚,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说。”
韦小宝心思琢磨得想着那人最后说的话,马。。。。。送。。。。。。拖雷他爸。。。。。什么什么。
敢情这羊皮画的难道是匹什么马的藏匿之处?为匹马就能死那么多人?这得是匹什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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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却不是一般的良马,而是本该早已绝迹的汗血宝马!而且这张图不是藏着一匹马,而是画了一条路,从长安出发一直到极远西方的这种马的故乡的一条路!”朱聪在屋内拿着羊皮仔细观祥,沉吟了半天得出这番结论来。
他又指着图中那几个红圈给韦小宝看,郭靖自在一旁把师傅的话翻译给拖雷华筝听,朱聪激动道:“你看,此处写的是个篆文的贰师山三字,周围地貌山河中写的却是大宛、大月氏、大夏、康居等字样,而这些都是地名,却与前汉史记中张骞出使西域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韦小宝奇道:“那这座山到底在哪儿?离这儿远不远?”他心下好奇,就想跟着图去这画红圈的地方仔细瞧瞧。
朱从笑道:“何止万里之遥!这大宛之地还远在当今西辽国的极西处,你真要去,就是平平安安一路无阻的,也得走上几年!”
韦小宝哦了一声,当即不言语了,心道辣块妈妈地阎王老子不开花,今儿要说奇那是奇的一佛出窍,二佛也不能不出窍了,这一个远在万里八杆子摸不着的产马的一座山,居然能给人如获至宝的画了张破图,还巴巴带到大草原来,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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