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么,它就偏偏来什么,看着这太监和围住自己的御林军吕乾连忙用眼色止住蠢蠢欲动的典韦,心里略一琢磨,于是满脸堆笑,一说话,一边掏出一两金子放在那太监的手里“不知公公找下官所谓何事,可否见告?”心里骂道,看你不中招。
看了看手里的金子,那太监的棺材脸马上就消失了,微笑着对吕乾说道“其实也不是大事,昨日前任郎官田丰找了咱们张公公,孝敬了很多金银说要为并州长史吕大人你谋那刺史之位,张公公就同意了,今日上朝前,听到了那何国舅正在和太尉袁隗,商议这并州刺史之事,知道了你在宫外等候,于是张公公着咋家带你过去见见,放心,无甚大事”
吕乾这才放下心来,便跟着他们走向皇宫,但是很奇怪的是并没有走正门,然后直接绕道皇宫后面的偏门,才进的皇宫。
一路上吕乾忐忑不已,难道这十常侍知道自己效忠何进的事了?应该不会吧,自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官,太监们如何能看得起自己?真是麻烦,以前自己看东汉三国的史书时,那灵帝卖官是明码标价的啊,多少钱什么官都是有定数的,自己在宦官那出钱自然便是买下了,他们怎么还要这么麻烦,看来史书并不全是历史啊。
走过长长的石道,来到一座宫殿前面,那领头的太监说道“吕大人进去吧,公公们都在这平朔殿里面等着你呢”
吕乾点点头“有劳公公了”
那太监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吕乾抬头看看来上面龙飞凤舞的平朔殿,摇摇头,这古文确实是难懂那,越古这字是越难看懂,他留下典韦在殿外等候,自己缓步走上台阶。
两边基本上一米就是一个御林军,吕乾暗暗乍舌,皇宫就是皇宫,守卫着实严密。
走到平朔殿外,一个太监拦住他“汝是何人?来此何干?”
吕乾不禁心里来气,自己好歹也是朝廷的官员虽然只是个外官,怎么也比你个小太监官大吧,这太监怎如此无礼,可见这些宦官们之嚣张,已到何地。
但是面上不敢流露,施礼道“下官是并州刺史府长史吕乾,此来为张公公传见”
“哦”那太监看了看他,脸上有了点笑容“你就是那想做并州刺史的吕乾?”
吕乾点点头,心里愤怒的都快想把这厮踹上天去。
那太监扭头进去了,也就几秒钟,他就又走出来“你进去吧,公公在里面召见”。
吕乾连忙称谢,一边往里走,一边暗叹,一个小小的中常侍见外官竟然用召,这皇帝都昏晕到何种地步,这宦官都专权到何等的猖獗。
走进平朔殿,吕乾登时觉得进入一种新的天地,这宫殿也太大了,估计千人在此都可容得,几根大柱平稳的立在大殿各角,上刻巨龙环绕,甚是壮丽,吕乾没敢过多的观看殿内物事,直接把眼光放要前面。
这一看,更是看他的他怒火中烧,不为别的,在正上首的皇帝才能坐的宝座上面,竟然坐着一个宦官,他只能低头装做没看见,继续朝前走,知道走到台阶下,方才停住。
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举,自己该怎么办?他心里不停的琢磨着,思索着,终于听到上面有人说话“下立者何人那?”
吕乾无奈的说道“下官并州刺史府长史吕乾,见过公公”
旁边的一个太监说道“此乃中常侍赵忠,赵公公”
吕乾这才抬起头,看来上去,刚才在皇座上坐着的太监已经下来,慢慢的走下台阶想他走过来,他连忙举手施礼“赵公公好”
赵忠走到他面前,阴恻恻的笑道“哦,你就是那并州长史吕乾,吕大人那”
这死太监身上的香味太浓了,吕乾强自抑制住心中的吐意,点点头“在公公面前,不敢称大人”
赵忠嘿嘿笑了笑,仔细的打量了打量他,突然厉声说道“吕大人不是已归附了那何屠夫,要一起对付杂家等人吗?怎么又叫那田丰前来讨好咱家,是何道理?”
这宛如公鸭叫般的声音,却是如炸雷般砸在了吕乾的心底,他不及细想,“公公说的是哪里话?下官确曾见过何国舅,只是为了希望能做这并州刺史之位而让何大人推荐而已,国舅与公公的事情,以下官之能怎敢涉入,公公切勿冤枉了下官”。
看到吕乾面目如此惶恐不似作伪,赵忠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既然是为了做着刺史之位,直接来西园交钱买官即可,三公都有卖,更何况一小小的刺史,你说”
吕乾在赵忠责问时心中已经想好回复,于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公公明见,我们并州丁刺史惨死,这是大事,下属们虽然后来已剿灭盗寇,但是担心朝廷会见责,所以便委托下官前来结好,何大人既是国戚,又是将作大臣,侍中,关键是他是朝廷国舅,所以为不负并州同僚所托,故而前往探之,至于孝敬各位公公,则是下官自己的事情,两个各不相同”
赵忠一听,厉色减缓,一幅思考状。
吕乾继续说道“下官也知道这西园之事,在下也知道这买官之人甚多,为了稳妥的得到这并州刺史之位,所以下官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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