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师长们传下来的说法,轩辕宝剑不会随意出山,如若出山,必是在大贤大智之人手里,所以昨天他竟然在国舅何进的府邸里见到了轩辕剑,不由的让他大惊失色,虽然他是何进招进洛阳的,但是他素能识人,这何进也只一俗人而已,和大贤大智根本扯不上边,所以唯一能让他感觉*谱点的就是这送剑的并州长史李乾。
昨天李乾走后,何进便将宝剑归鞘,但是让他们用膳完毕后,何进再抽出轩辕观看时,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轩辕剑上所刻之物尽皆消失,何进顿时大怒,说吕乾在欺骗他,不过荀攸知道为什么,轩辕认主,外人可持剑,但是会什么都看不到,而且轩辕剑的本身的剑力也会全部消失,和寻常宝剑无二,所以他就彻底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大贤大智之人必是李乾无疑,念及此,他连忙编造谎话,诸如轩辕剑山所刻之物并非日日可见,而昨日正好是恰当时机云云,何进本一屠夫焉知其中奥秘,幸好此剑还能削铁如泥,故而转怒为喜。
回寓所后,荀攸思考了大半夜,能得轩辕出世,此人极不简单,所以想好了一定要找机会与他一叙,没想到今日上朝刚到宫门就见到了李乾,于是便上来打招呼。
李乾哪里知道自己昨日走后还有如此曲折的事情发生,不过昨日田丰得知他将轩辕剑献给何进后的激烈反应倒是让他对今日荀攸主动来打招呼有了些想法,于是不露声色的问道“荀侍郎,找下官有事吗?”
荀攸一愣“荀侍郎?我前几日刚入洛阳,昨日才得皇上恩典,何国舅提携得到这黄门侍郎之位,你是如何得知的?”
晕,貌似确实没人和我说过,完了这就是知道历史的唯一小小的弊端吧,李乾连忙措词“呃,是早上何大人带下官上朝时告诉下官的”。
荀攸笑道“那更是不可能,何大人为妨宦官弄权,特意私下要的圣旨,今日才得当朝公布,如何能早早便对你言说呢?”说完,眼睛盯着李乾。
“这,”李乾心里大气,这荀攸脑残吧,这么死的追问想做什么,祝你升官难道不好吗,真是麻烦,心中无奈于是咬定是何进告的。
荀攸呵呵一笑,也不在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哦,荀某想再请教吕大人一个问题,不知李大人可否见告”
李乾心中其实已经烦透了,自己的事情一大堆,一会还不知道上朝的时候事情能不能成,而他却是老在这聒噪,不过荀攸是大才,自己在心底里还是希望可以拉拢他,于是摆上笑容“荀大人但问便是,只要是在下知道的,无不据实以告”
荀攸点点头,“李大人,这轩辕剑果是你之物?”
来了,李乾笑道“确实是下官之物”
荀攸心里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了,此时一问,只是为了确定一下而已,此人难道便是那,,,不敢想了。
因为他知道一件秘闻,那就是汉高祖刘邦斩白蛇的剑,便是那轩辕宝剑,那蛇本是白帝之子,寻常宝剑焉能伤它,也只有赤帝之子刘邦手持轩辕,才得斩杀,而荀攸家祖,正是当时刘邦率领的十几个壮士之一,所以他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便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
所以,轩辕的出现是应了新朝的诞生,而轩辕的主人则是新朝之主,这是祖辈传下来的秘闻,当世应该是少有人知道的,恰巧的是荀攸正好是少数人之一,所以昨日他才非常的震惊。
这段秘闻荀攸当然不能现在随便说出来,只是在心中考究这面前的年轻人,如何便是这新朝之主,现在的朝廷确实是天子昏聩,贪图享乐,不念百姓死活,宦官专权,卖官鬻爵,而外戚更是只知攫取权力与财富,致使政治日益黑暗,民间则是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百姓生活困苦,致使盗贼四起,民不聊生,这确是亡国之兆啊。
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偌大的大汉朝,却也不是等闲之人便可取代的,所以他在思考,这年轻人,他行吗?
李乾不知道荀攸在想什么,只是看他的脸色不断的变化,一会是忿忿之色,一会兀自便沉思状,而且不时的看看自己,然后叹口气,甚是奇怪,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然后开口问道“荀大人,可是有话对下官讲?”
荀攸登时从沉思中惊醒,于是忍不住说道“李大人可知轩辕剑是何剑?代表着什么?为何如此鲁莽的献给何进?”瞧这荀攸连国舅都不叫了。
李乾没想到荀攸问出来的是这话,顿时有些尴尬,说知道,那这要让天子知道了,自己恐怕就出不了这洛阳就会被格杀了,说不知道吧,轩辕剑如此威名,太假了点,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李乾挠头不已,不过最后李乾拿主意了,就赌这荀攸是个正直之士“李某知道,不过原因目下却是不宜说出,如果荀大人有意,不妨下朝后去洛阳邹世开,邹老先生府邸与在下一会,到时,在下定会对先生毫无保留,”
荀攸一听他这称呼都变了,于是心里明白,点点头,然后扭头就入宫了他可以在殿外等候。
李乾目视荀攸远去的背影,突然有些后悔,心里不停的在想“难道他知道轩辕剑的真正含义?不会吧,当初义父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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