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翁返回山寨的时候是垂头丧气的,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看这样子估计多半是没有将藏宝图弄到手,甚至还可能受了一肚子的饱气。
此时的他不想去双胞胎那里继续受气,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于是最为风骚的陈红袖就成了他的选择,以前每次受气或者抢劫失败的时候,他总会将自己的不满和闷气发泄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白头翁赶到陈红袖房间外面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呻吟声和叫骂声,他脸色顿时变得越发难看,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一脚将陈红袖的房门踹开,直接映入眼帘的就是麻杆的猥琐的样子和陈红袖欲拒还迎的**模样。
由于门是被踹开的,所以声音非常的响,在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麻杆和陈红袖也发现了他。
麻杆惊慌失措,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一个接着一个砸在了地上,他急急忙忙跪在地上求饶道:“老大,白老大,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陈红袖却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捂着脸哭了起来,好似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委屈似的。
“来人!”白头翁嘴角抽搐着,仰起头朝外面大声吼道。
被他的声音喊来的有两个一直跟在他身旁的土匪,还有从厨房跑回来的翠翠。
“老大,什么事情?”两个土匪看了看地上跪着的麻杆,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翠翠却偷偷笑了笑,然后便装作一副领罪的模样跪在地上道:“白老大,对不起,我不该离开夫人的。”
“行了,给老子闭嘴。”白头翁怒吼了一声,指着麻杆对两个土匪说道,“把这小子带到地牢里去关着,待会儿我要亲自审问他。”
听到这话,陈红袖忽然哭得更响亮了,嘴里面还骂骂咧咧地说道:“白头翁你不是男人,你是个孬种,这个王八蛋差点玷污了我的身子,你就不能杀了他替我出气吗?”
白头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突然就从腰间拔出了一柄大约有寸长的匕首,大踏步过去横在了麻杆的脖子上,殷红的血迹立即顺着锋利的刀锋滑落在了地上。
“老……老大,您可不能听信夫人的一面之词啊,她……她这是诬陷,是诬陷啊!”麻杆惊慌失措地喊道。
白头翁不是个糊涂人,听到这话之后他忽然又决定暂时不杀麻杆了,有些事情是必须要搞清楚的,不能凭着一时的愤怒就乱来,否则就会像《三国演义》里的曹操一样错杀了蔡瑁、张允,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去你娘的,谁他妈让你一个人跑到这里的?难道知道这里是只有老子和老子的贴身保镖可以进出的地方吗?”白头翁一脚将麻杆踹倒在地上,朝着身后两个土匪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将麻杆带走。
等到麻杆被带走之后,白头翁冷冷看了陈红袖一眼道:“贱货,如果让我查处这件事情是你自己主动的话,不仅那麻杆要死,你也得跟着陪葬,哼!”
“白头翁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你个混蛋。”陈红袖像个泼妇一样扑向了白头翁,嘴里面边哭边骂。
白头翁听得心烦了,又舍不得毁了这个可以让他缓解压力的女人,所以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转身走了出去,反正他女人多得是,再找另外的快活一下也行,虽然比不上在陈红袖这里效果那么好,但也可以凑活着用了。
眼看着白头翁离开,陈红袖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这一次却是真正的委屈的泪水,没有哪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放浪形骸的,当初她被白头翁抢上山寨的时候也是个清纯的小女孩,若不是白头翁对她百般蹂躏,甚至用药物来激发她的**,后来又将她当做了泄欲的玩偶,丝毫不把她当做女人看待,她也不会走上今天这一步。
她只想要一个疼她的男人就行了,甚至就算被打入冷宫也无所谓,只要这个男人不把她当做玩偶,而是当做女人来看待她就满足了,可就是这么一点点小小的要求,白头翁也无法满足她。
虽然她的名声不好,说什么总爱偷男人,可她偷男人也是有讲究的,像麻杆那样的货色就是脱光了摆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受用,可偏偏白头翁居然就相信那个瘦猴子的话,认为是她在勾引麻杆,这让她心里面更加难受了。
白头翁可以为他包养的妓女主持公道,却不能替她这个压寨夫人说一句公道话,这怎能不让人心寒。
“夫人,现在怎么办,如果真让白老大审问麻杆,估计您和秦公子之间的事情会败露的。”翠翠有点焦急地问道。
……
陈红袖沉默了好一阵子,似乎翠翠说的话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半晌之后才幽幽地问道:“翠翠,你说秦刚那个男人可*吗?他会不会也把咱们当做发泄肉欲的玩偶了?”
“秦公子吗?难道夫人你对他动了真情不成?”翠翠问道。
“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也许只是留恋他的身体,但是……但是我觉得自己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的,这算是爱吗?”陈红袖痛苦了摇了摇头,已然没有了昔日风骚的风采和**的模样。
“夫人,不是我说你,咱们玩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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