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村旁有座灵山,据说山里头长满了各式各样的宝贝,有千年的人参鹿茸,有长得像娃娃一样的人参果,还有能护肤美容的黑色丁香花,甚至有人说王母娘娘的蟠桃树就是从灵山里的野桃树上嫁接的……
当然,这只是传说而已,村民们祖祖辈辈都不敢去山里走动,因为有人在那里面见到过非常凶猛的野兽,甚至连老虎见了那野兽都浑身发抖。
秦刚感到这个传说非常邪乎,于是便想偷偷去山上看看,如果真有那千年的人参万年的蟠桃,这一辈子就不用愁了。
临走之前,他来到了黄鹂家打声招呼,由于狗娃子的丧事还没有办完,黄鹂还不能随便走动,只能在家给他那混蛋哥哥守灵。
此时热闹依然持续,村民们仿佛有用不完的激情,戏唱累了就换说书的,说书的累了就来一段荤腥的笑话,总之你抬眼看去,若非那白色的对联和麻衣麻布,还真难以确定这竟然是场丧事,而不是某种庆典。
秦刚一直觉得这种仪式真的很逗,村民们并不把丧事当做丧事,他们心里热切地期盼着某个人的死亡,因为那样不仅会有免费的大戏看,还有免费的大餐吃,平时沾不到一点荤腥的穷光蛋都能借机美美地吃上一顿,只要你肯做点活计就行,比如端茶送水,比如接客收礼,再比如去挖个墓穴也行……
他没有理睬那些喝得醉醺醺的村民,也没有刻意去打搅正在麻将桌上呲牙咧嘴的白石和王万世,而是径直走跑到灵堂之前,钻进了麻布帐子挡着的棺材后面,黄鹂就跪在那里给狗娃子守灵,连晚上睡觉都得在那里待着。
由于麻布帐子的关系,里面的人可以从缝隙中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如果不*近一些,根本就看不到里面,所以其实秦刚是有预谋地闯了进去。
正在守灵的黄鹂看到秦刚先是一阵慌张,继而又是一喜,不过考虑到在自己兄长的棺材旁边发笑总是不妥,于是便急忙敛去了笑容,只露出一副纯洁害羞的样子。
“妹子,哥来看你了。”秦刚搓着手*在狗娃子的棺材上,先是笑吟吟地将黄鹂从头到脚都欣赏了一遍,越看越高兴,越看越心动。
“哥,你咋来了,这里可是直亲才能待的地方……”黄鹂慌慌张张地说道,她甚至都不敢去看秦刚那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眼神。
“你都成我的人了,还说这么见外的话干啥,现在狗娃子可不仅仅似乎我的老友,更是我的大哥,我待这儿也没啥不妥吧。”秦刚说着话还特意敲了敲狗娃子的棺材,亵渎的意味表露无遗。
“哥,你还是走吧。”黄鹂咬了咬娇艳欲滴的嘴唇说道。
“咋了?不欢迎哥?”秦刚一张脸皮比城墙还厚,对小黄鹂的话根本就毫不在意。
“不是的,哥在这里妹子我总是感觉浑身热得厉害,就好像被火烧了一样。”黄鹂可怜兮兮地说道。
秦刚暗暗发笑:敢情小妮子是动了春心了,不过本大爷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还真牛啊。
“不怕,哥帮你解决问题。”秦刚邪邪地笑了笑道。
“这咋解决啊?”黄鹂愣愣问道,就是她这份儿纯劲让秦刚最受不了,一见到黄鹂这种表情,听到黄鹂这样的话,他那胯下的龙头就忍不住高昂起来,仿佛要抗议黄鹂无端端勾引它似的。
“好办,你先把外衣脱了,哥学过几年仙法,只要一发功就没事了。“秦刚笑吟吟地说道。
“脱衣服?”小妮子还没傻到家,知道秦刚开始耍坏心眼了,不过她倒不觉的什么,不管怎么说秦刚还只是让他脱衣服,而不是直接撕掉她的衣服,这比许多男人就强多了。
“嗯,一定要脱衣服的,不然的话发功后仙气无法进入你的身体,哥就白忙活了。”秦刚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那好吧。”因为有厚厚的麻布帐子挡着,黄鹂也不怕外人看到所以想了想还是顺从了秦刚,将外衣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个红色的肚兜和花花绿绿的衬裤。
十六岁的黄鹂正是发育的时候,**虽然不如李寡妇的大,可却坚挺的很,在红色肚兜下隐隐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这可能吗?……当然可能了,那不过是反射了秦刚眼中的绿光而已)。
衬裤不是特别性感,比起秦刚自己那个时代的蕾丝内裤和夜火系列的性感小裤裤都差远了,居然是四角的,将下面挡得非常严实。
秦刚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孩子外衣下的身体,下面的那玩意儿越发凶猛,竟然不自觉地跳起舞来。
他忍不住将双腿一夹,用实际行动制止了那玩意儿的抗议。
“这样好了吗,哥?”黄鹂羞得满脸都是红晕,一双手也不知道该搁到那里,只能微微将自己的肚兜拉住,好像生怕那坚挺的**将肚兜给撑破了。
“好,太好了,就这样,就这样。”秦刚不察觉已经流出了口水,女人与其**,其实穿着一两件遮羞布更加诱人。
“可是我怎么觉得身体越来越汤了,而且下面也怪怪的,好像有虫子再咬似的。”黄鹂忍不住说道。
“没关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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